符上的字和花纹都不是平日所用的墨与朱砂,而是鲜红的血液!
纪忠壬的前方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只点燃的棒香,炉中香灰不知被什么染湿,一坨一坨的黏在一起,甚至有些黑红。
播磨的修验道不是这样,纪忠壬的师父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门生,眉眼尽是忧虑。
这个人家伙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奇门怪道?如果传出去,播磨流一定会被更多人职责,朝廷更会不重视,说不定还会派人剿灭!
老者大脑中飞快的转动着,思索怎样收回刚才的话才合适?这件事情完了之后,怎样处理纪忠壬?
就在老者思考的这段时间里,纪忠壬突然停止了念诵咒语,眼神往旁边一扫,看到师父满是算计的样子,不由冷冷嗤笑,心中念叨:“本来本不想与播磨流有什么瓜葛,既然你说了,现在又想反悔,那怎么可能让你如愿?我纪忠壬,岂是随意受人摆布之人?”
老者仿佛察觉到了纪忠壬的视线,心中一惊,生怕被看出来,立刻换上自以为人畜无害的笑容,企图打消徒弟的疑惑。
但是纪忠壬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又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师父,您多虑了,还是多休息休息吧。”纪忠壬咧嘴一笑,香炉中的烟立刻改变了垂直往上的方向,改向老人飘去!
瞬间,老者顿时喘不上气,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纪忠壬,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师父,以后播磨流就交给我吧,您大可放心。”
老者失去意识之前,隐隐约约的只听到了这一句话,看到了自己“得意门生”狡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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