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亡。身为皇室后裔,表面看着风光,背后的酸苦,谁又能知道?
然而,令人再一次觉得恐慌的是斋王徽子回京后不久,月蚀又发生了!3
人们纷纷猜测,是不是因为斋王离开伊势,所以不详的征兆变得更强?
在一次又一次的猜测和怀疑中,停留不过几天的徽子,便踏上了回伊势神宫的路。她离开时,只带了母亲小时候曾给她讲过的绘卷。对她而言,人人向往的平安京,不过是政权的催化剂,丝毫没有人情可言……
送徽子离开的负责人,依然是源博雅,还有陪好友一同前来安倍晴明。他二人看着正值芳龄的斋王缓缓坐上牛车,准备离开这座城。
“晴明,你说为什么人们把这次月蚀的过错,怪罪到一个‘女’孩儿的身上?”源博雅看着离开的牛车,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他们就是这样,如果没有斋王,他们还是会找出一个可以怪罪的人。”安倍晴明说着,看了牛车最后一眼,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博雅……”
源博雅还想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口。
人心,到底长什么样?
―我―是―分―割―线―
注1殿上人:指从五位以上的日本古代职官中,被准许在天皇便殿清凉殿登殿朝谒天皇的一部分人,“官居四位或五位之官员”属错误解释。――摘自维基百科
注2天庆八年,正月十八日乙卯,中务卿宜明亲王室家-藤原撞氏,贞信第二‘女’,卒。伊势斋王-徽子,母也。仍斋王退出。
注3二月,十五日壬午,月蚀。验天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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