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保胤拔起脚,转身就走。保远被吓傻了,他站在原地失了神一般,“二哥!告诉我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沙罗当年的一些想法很不错。”保胤说着停下脚步,回头一望,“还愣着干什么,你不去看望保宪?”
保远一听,急忙跑上前跟在后面。
到了正厅,贺茂保宪和他的小猫君正在对忠行说着什么,看三人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应该事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保胤和保远来了,贺茂保宪急忙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正常,才放下来,“听说你淋暴雨发着高烧,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
“就是!”保远见保胤被训,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让他和我一起回来,他还不听!要不是比睿山的僧侣救了,鬼知道他还能不能活!”
“闭嘴,怎么话这么多……”保胤瞪了一眼保远,不让他说话。
保远翻了个白眼,跑到小猫君身后躲起来,冲保胤吐着舌头。
贺茂保宪叹气,看着这个比自己没小多少的二弟,很是无奈。小时候他就喜欢和自己抬杠,现在还这么任‘性’,虽然这次是担心自己安危,但是做法太不妥当了,他第一次语重心长说起话来,“保胤啊,下次别这样了,万一你也出了事,父亲大人和保明、保远就会多一份担心。”
“我知道了……”保胤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点点头。
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保胤觉得去了一趟延历寺,还是蛮有收获的,不禁又开心起来。后而他想起方才进屋子时候,父亲脸上凝重的神情,便将心底暂时压在心底,轻声问道:“刚刚在谈论什么,好像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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