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怎么看着你好像被我吓住了?”纪忠壬这个人有点奇葩,不管和谁说话,无关‘性’别,开口就是调戏。
看着纪忠壬一脸玩味的表情,道满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个人在宅子里呢!
“没有,吾人刚刚在想事情,走神而已。”
“哦哦,原来如此,那请法师随我进宅商议详谈。”
闻言,芦屋道满神‘色’变了变,还是有些不情愿,“吾人还是不喜欢你们公卿这种宅子。”
“那也没办法,你来我往的,总不能让我一直去法师您那里吧?法师您不能自‘私’,上次是我找您,去了您的宅子。这次您来找我,应该就到我的宅子。”
道满没话说,纪忠壬说的是没错,但是他这个人,不爱受这些条条框框繁文缛节的约束,一般人的规矩怎么可能说服得了?
“若是如此,我便在这里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
道满转了个面向背对着着纪忠壬,脸上久违的出现严肃的表情。
纪忠壬没料到了道满会这样,他越发觉得这个人难以控制,“好吧,既然法师不愿意驾临寒舍,那么在下也不强求。”
芦屋道满不玩这些客套话,他回头看了纪忠壬一眼后,说道:“吾人答应你,但不参与加害他们的事情。”
这是纪忠壬又一没有想到的!难道‘激’将法用的不到位吗?他的心里此时有些‘混’‘乱’,看来芦屋道满不能当棋子用。
纪忠壬略微有些恼,但面上仍是带着笑,愉快的回答道:“那便听法师的。”
道满这个做法真的很机智,无论以后那些可怕的事,基本都和他无关。他没有扯进漩涡中心,也算是1000年里,脱离的最干净的人。这也是后话。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