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哼。”阿缘父亲不满的嗤笑一声,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直平侧头看着妹妹,神情哀伤。
前几日直平实在没有办法,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私’下给近江写了一份所谓的“家书”,意在告知浓夫人阿缘现今的情况。
不知道浓夫人的回信什么时候到来,希望可以带来好消息……
他认为不管阿缘的病症能否痊愈,都得告知身为阿缘母亲的浓夫人。这是对阿缘的尊重,也是对浓夫人的尊重。
至于父亲,那个男人心中已经没有“亲情”一词,又何必在在意他的意思?
远在近江的浓夫人,收到信后,得知了‘女’儿的病情,每夜都睡不好觉。这个孩子从小命就不好,经常在鬼‘门’关外转悠,多亏有人相助,才躲过一劫又一劫。
浓夫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收到信后,便迅速给了回复。回信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直平猜想一定是刚刚看完就写了回信。
浓夫人思儿心切,直平心中暗叹,找了个机会,背着父亲和‘玉’子偷偷拆开来,只见信中只有大写二字:
锦囊。
什么意思?直平‘摸’不着头脑,怎么也看不懂。家中‘女’眷的事情,他不太了解。思虑许久,觉得问一下‘玉’子,还是比较好。
“我记得阿缘小时候,有个僧人路过咱们家,给了浓夫人一个锦囊,说了一堆神神秘秘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指的这个?”
‘玉’子听了直平的问题,想了想便回忆起来。
“不过,你怎么知道锦囊的事?”‘玉’子有些疑‘惑’,她知道大哥从不过问‘女’眷之事,那他怎么知道锦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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