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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茂沙罗睁开一只眼睛,身体微微抬起,看着窗外紫樱离开的身影,一骨碌坐起,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从衣橱中取出一件月白色(蓝色)的狩衣,凑近鼻子闻了闻,有些欣喜的说:“前天笼过的荷香味道还在,不错诶!”
说罢,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单衣换掉,用一根淡紫色的发带把头发束成马尾,手持一柄蝙蝠扇,对着铜镜练习了一下八颗牙的笑容,自以为很风度翩翩的走出房屋。
虽说这一夜没休息,但贺茂沙罗并不感觉到困,她因这种反常暗自窃喜,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昨晚忙了将近一整夜,晴明和保宪哥哥应该还在休息吧,现在不去打扰他们简直是‘天理难容’,哈哈哈!”
贺茂沙罗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在窄廊上乱窜,刚刚假扮出来的翩翩贵公子样一瞬间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晴明!保宪哥!我来打劫!!”
一阵狼嚎伴着一声使劲的踹门声刺入耳膜,守在门外的家丁纷纷捂住耳朵躲在一边,喃喃自道:“沙罗小姐怎么把昨晚的鬼嗷学会了啊……”
贺茂沙罗冲进屋子,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愣愣的看了看,道:“怎么了,这是?晴明他出什么事了?”
贺茂忠行和保宪如同没听见一样,仍专注的做着眼前的事情。
沙罗绕过他们二人,走到榻榻米边,双眼瞪得老大,手指着前面,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长,长着狐狸耳朵的安,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长了狐狸耳朵,贺茂沙罗瞬间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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