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已经超过下班的时间,她将合同放好,便回了家。嗓子像被针扎的隐隐作疼,连吃饭都没了胃口,要寻来药吃,才记得今早带去了公司,忘记拿回来。
这片小区是新开发的区域,附近连吃饭的馆子都少得可怜,更别说有药店了,她洗了澡已经换上睡衣,也懒得再跑远的地方买药,打算着将就一个晚上。
可半夜又发起了高烧,烧得她头痛欲裂、神志不清,最后勉强撑着身子起来打电话,只嘟了两声,对方就接通了。
“魏丽,你能不能帮我买份感冒药来?”
她的声音飘虚,迷迷糊糊地听到对方在讲话,听不真切,后来就什么也没听到。
……
言念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第一眼瞧见的,是病房白茫茫的墙壁,然后是林暮年拧着眉,不悦地盯着她,眉目间写忙了疲惫。
她心里“咯噔”上下乱跳,不安地问:“你不是出差了吗?”
林暮年缄默,拿了边上的药和水递给她。
护士进来查房,看到言念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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