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不急着走,娇笑的看着卿尘魄。
陆陆续续都有人走了上去,总体上还不错,还没有人被让拿回去重写的。
舞瑭殁拿着笔,只觉这只小小的笔千斤重,笔尖点在宣纸上就没有了下文。这下完蛋了!要是让大家伙知道她不会写字,非得被嘲笑死!
“喂,你怎么了?”游麟儿拍了拍舞瑭殁的肩膀,看着她桌上的宣纸,发现她连自己的姓还没开始写。
舞瑭殁干笑,摇头。“没事,你先走。”
“好吧!”
游麟儿和玉良浩拿着宣纸走上去,过关之后他们直接走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舞瑭殁才开始写名字,手就直接抓着笔,扭扭歪歪的写着自己的名字。以前她在锁贪阁的时候舞贝冷三天两头都不在,别说写字了,她连拿笔都不会,所认识的字也有限,都是是扬隔个三四天才教她的,所以她根本就不会写字。来到陵隐为了面子,更是没有跟任何人讲过。
写了许久才困难的写完自己的名字,擦擦额头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乖乖,这字还真丑!自己都嫌弃了,更别说是卿尘魄了。
拿了新宣纸她重新写着。
写完的各个都离去了,就连嫣然都走了,仅仅剩下舞瑭殁和卿尘魄二人。
连续写了好几十张舞瑭殁都不满意,摇头接着写。
一段时间下来。
她擦着脸。
揪着头发。
丢着纸张。
用力磨墨。
最后她才满意的看着写好的名字,相较前几张好多了。起身,她才发现自己的四周都落满了纸张,都是她扔的。
坎坷的将宣纸放在桌上,卿尘魄看着手中的书,只是轻扫一眼舞瑭殁的笔迹。“重新写过。”想也不想的开口,这是他见过最丑的字,一大一小不说,扭扭歪歪的好像要摔倒一样,看着令人变扭。
“可是我……”练了好久!见卿尘魄眼不离书,不愿再多看她的笔迹一眼,她把在嘴里的话咽下去。拿起宣纸回了座位,闷闷的重新写了起来。
刚写好一张,看看,觉得不大行,她又写了好几张,觉得可以了,她才拿上去。
同样卿尘魄轻扫一眼,不留情。“重写!”
舞瑭殁又拿了回去重写。
低着头拿着宣纸上去。
“重写!”卿尘魄看也不看。
委屈的拿宣纸上去。
“重写!”
可怜兮兮的拿宣纸上去。
“重写!”
准备要拿宣纸上去。
“重写!”
这下好了,连走路的时间都省了!
几十次下来卿尘魄给的都是两个字,“重写!”
舞瑭殁无力的扒在桌子上,老天啊,收了她吧!她实在是写不好!她的手都快写抽风了!再这样下去,她的手就成了鸡爪子了!
“扣、扣、扣。”卿尘魄轻点着她的桌子。
舞瑭殁赶忙坐好,不知道卿尘魄什么时候下来了,慌乱的收着散乱的纸张。看着自己不堪入目的字,她干笑,心虚的拿着笔写着自己的名字,担心卿尘魄责备她连拿笔都不会,心不在焉,字本难看,越写越丑。
卿尘魄看了眼叠的够高的宣纸,他无语了,看着舞瑭殁拿笔的手,跟小孩子刚学写字时胡乱的拿着笔。这傻丫头,不会写字也不会请教他,当他是摆设用的。
坐在舞瑭殁旁边,一手握着舞瑭殁写字的手。
舞瑭殁惊讶的转头看向卿尘魄,卿尘魄也看着她,暧昧的暖流弥漫着,两人几乎要亲到了,看着卿尘魄红润的红唇,有种想亲下去的冲动,舞瑭殁羞红了脸,心头小鹿乱撞。
“师师……”转回头,不敢再看卿尘魄,她急得说不出话来,两眼乱转着。
卿尘魄在她耳边讲着,“认真点!不会写字也不说。”
感觉耳边热热痒痒的,舞瑭殁微勾嘴角,没了失落,没了烦躁,没了气闷。
在卿尘魄的指导下舞瑭殁终于写好了自己的名字,虽没舞化仙等人的那么好看,可是勉勉强强过得去,有着属于自己的个性,仔细一看几乎有点像卿尘魄写的字的轮廓。
还没回到房间,舞瑭殁就被索尔揪住小耳朵。
“师傅,疼!”大冬天的被索尔揪住耳朵可平常的时候疼多了!
“说!”索尔没放开舞瑭殁的耳朵,反而揪大力了。“说,是不是闯祸了?”
“没呐!师傅,你快放开,好痛啊!”舞瑭殁求饶。她悲哀了,难道在师傅心里她就是个惹祸精吗?
“没闯祸,为什么流枫和化仙都回来了,你还没回来?”没错,在索尔心里,舞瑭殁就是个惹祸精。见舞瑭殁的耳朵红了,他只好放手,弄疼了她,到头来还是心疼的是自己。
舞瑭殁捂着耳朵,如果告诉师傅是因为不会写字才被留了下来,师傅肯定会操心的!师傅身体本不好了,我不能再让他劳累了!摇头,“我,我去玩了!”
索尔信以为真,戳着舞瑭殁的额头。“疯丫头!整天就知道玩!”
舞瑭殁摸摸被戳的额头,到了杯茶,才发现茶是凉的,拿起茶壶。担忧,“师傅,你不会是喝冻的茶吧?”
看着舞瑭殁担忧的眸子,索尔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有,你师傅我又不是傻子!”
听了索尔的话,舞瑭殁才放心了,举着茶壶。“我给你泡茶!”
索尔点头。
舞瑭殁拿着茶壶蹦蹦跳跳的走了。
夜里,舞瑭殁还没入睡,而是点着火学着卿尘魄教的练着字。
写完自己的名字又写卿尘魄的名字,看着两人的名字并列在一起,她不好意思的笑了,想到今天差点亲到卿尘魄,她害羞的把脸埋在宣纸上,未干的墨水染在她脸上她也没发觉。
清风阁。
卿尘魄坐在桌前,手里拿着舞瑭殁写的字迹,桌上还放了一大叠,轻轻的抚摸着宣纸上的字迹,想到今天两人差点就要亲到了,他叹了口气。
细心的将舞瑭殁的字迹放入一个小木盒里关了起来,走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雪。
锦绣阁。
舞瑭殁不畏冷的打开窗,扒在窗边望着下着的雪。
他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