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峰也是爽直汉子,将那只鹿生生撕裂一半下来,递给叶枫道,“小逸,拿回家自己烤着吃。”
叶枫也不推辞,开荤对他来说实属罕见,称谢后道,“峰哥,我能不能向您讨教些问题呢。”
高峰称好,叶枫遂将自己一直修不出气的事由一五一十的将了出来。
高峰听毕,沉吟了一会儿,伸出手在叶枫头、肩、背、腹、腿上捏了一会儿,再伸出手在他手上切了切脉,叶枫看他眉头紧锁,心下不由有些不安。良久高峰才道,“叶枫,你天生阴脉缺失,无法习武。”
叶枫听毕一个激灵,实在无法相信,以为高峰欺他年幼,因道,“峰哥,您就不要哄我,我跟您说认真的呢。”
高峰认真的道,“叶枫,我说的是真的,习武先修气,也就是内劲,而内劲需要人体内阴阳两脉相互运行,你天生只有阳脉而无阴脉,根本无法习武,这也是你的身体一直瘦弱的原因。”
叶枫见高峰说的认真,不似作伪,且说的话跟那本浩然功上并无出入,再以自己身体相比,知道高峰说的是事实,顿时相信下来。登时只觉整个世界暗淡无光,浑浑噩噩就朝自家走去。
回到家倒头便睡,梦里噩梦连连,一会儿一个梦见全身鲜血的人把他丢了出去,一会儿梦见他被放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到处是白蒙蒙的雾,一动不能动。最后梦见秦柔很是忧愁的样子,看见他也不理会,径自走了。
叶枫从噩梦中惊醒,只觉头痛如裂。跑至溪旁把整个头浸进去,憋不住了才出来。想起梦里秦柔的样子,心道,“是了,柔姐姐也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所以都不曾理我。”一念及此,更是郁闷难耐。
在平地上使劲的打了几个滚,直把衣服弄的脏乱不堪,也不理会,嘴里兀自乱喊起来。如此过了一会儿,方觉郁闷大减。想起高峰送的半边梅花鹿,不由流出口水。随后爬起身来,就朝梅花鹿冲去。
看着烤的流油的鹿腿上散发的香味,叶枫咽了咽口水,然后一丝不苟的把佐料撒上去,心中再次很有满足感,方才的郁闷已经不翼而飞。他本是一个乐观的人,尤其是不开心的事情,很少再去多想。
认认真真的对付完鹿腿,叶枫摸摸自己涨起的肚皮,想吃剩下的鹿肉还能吃好几餐,心下甚是欢喜。信步走到自己田边,伸手在地底下一摸,一个硕大的地瓜酒露了出来。叶枫想起前些年偷吃别人家的东西,不觉赧然,遂拿出锄头,挖了一堆地瓜,然后找到一个木盆,装了满满一盆,就给牛叔家送去。
到他挖了六盆送给六家回来,直接就瘫在了地上,“娘的,这家伙,实在太累了。”不过想到送去时牛叔刘婶他们的交口称赞,并叫他以后常去他家吃饭的时候,心底很是开心。
就在这时,突兀的看到远处有一道身影,正逐渐朝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