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灼热,烘炙的她甚至有些噬痛……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究竟怎么了?
她不自觉地想要握紧双手,却发现根本无力握紧,看着哥哥担忧无限的眸子,她更不忍心让他烦忧了。
努力朝他微微一笑,轻问:
“哥哥,这里是哪里?”
床帐是陌生的,隐隐散发着陈旧的味道。
司徒昭远惊喜中有些无奈,箍紧她的肩膀让她舒服地靠在怀中,轻声又温柔的答:
“此处是附近的一户农家,等你快些好起来,我们便回家。”
听了这句,咏灵澄澈的瞳眸深处却隐藏了靡靡担忧,隐隐清楚,自己也许……真的病了。
为了不让昭远更多愁虑,她轻轻抓住他的衣襟道:
“哥哥,我此刻便觉得好多了,我们这就回家吧。”
司徒昭远完全赞同她的提议,本就打算快些回家找个高明的大夫来为她诊治,只是碍于她的身体。
为了免受颠簸之苦,他特地找来了一辆马车,在天光已露隐隐暮色之时,两人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