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昊昍还是皇子的时候,那位和亲的东风公主吧!我亦晓得,英雄一怒为红颜哪!哈!想来,北月与东风,怕是不可能沆瀣一气了,那我南雪与西花,方有可乘之机啊!”
咏灵不想听了。她一个女孩儿家,对这些军国大事实在不感兴趣;但是他们的讨论还在一声声地传来,几乎吵得她不得安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郁闷至极,难道这一品香居的建筑质量如此之差,竟丝毫没有隔音效果吗?
烦闷的向墙边望去,一幅优美的山水题诗画,别无它物。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走近些去观察。
小心翼翼的抚上画布,很奇异的触感,薄薄的……
秀眉拧紧,仔细掀开画布一看——赫!
一个小洞。
确切地说,是一扇小窗。
睁大了眼睛凑过去,隔壁雅间的座上宾客们一目了然。
方才那些谈论,想必就是他们传来的。
林铭亦在桌前,正仰头喝着谁的敬酒。
“想不到林老板不单精通商贾之道,对庙堂之事亦知晓甚深,大有见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