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上拿着工具,那名工人怕伤到人,便停了下来。
“我说这位姑娘,你别在这里干扰我们的进度好不好我们赚的都是血汗钱,没有完成老板指定的活,是要扣我们的钱的”
在他看来,冲到她面前的这位姑娘,大概哪里不正常
慕林夕很快就抓到了重点,老板指定的活
所以,他们来这里砍树都是别人派过来的
她四周看了一眼,伐木工人大概有二十几个。
“你们的老板是谁,为什么要你们砍这里的树”
她紧拧着眉,问道。
“姑娘啊,谁不知道这树是乔二爷种的叫我们砍,自然也是乔二爷叫我们砍的”
旁边一个举着斧子的人说道。
但是这话听在慕林夕的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
二爷叫他们砍的
不她不相信
这是二爷送给她的,为什么现在要砍掉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是眼眶却不自觉的被逼红。
愣愣的呆在原地良久。
伐木工人嫌她碍事,还是司机黄耀从车里面下来,把她拉开了。
“黄叔叔,二爷为什么要把这些树砍掉明明是他送给我的为什么要砍掉”
内心的委屈快要把她淹没了,急需要找一个人来倾诉。
黄耀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懂他们这种有钱任性的人,只是摇了摇头,看着面前哭的伤心的人,叹了一口气。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入冬的季节,风一吹,人瑟瑟发抖。
张嫂赶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伐木工人都已经走了。
一团小小的身影,坐在被砍倒的法桐树干上,缩着。
张嫂拿着外套,连忙跑过去,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摸了摸她的手,一片冰凉。
“你这傻孩子,等二爷回来问问他为什么要砍掉不就行了你这样坐在这里着凉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张嫂的声音满是慈祥,透着对她的心疼。
最近隐隐就觉得这两个人又点不对劲,但是她又不好去问。
慕林夕抱着自己屈起的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维持这个动作不知多久了。
眼睛里的眼泪都被风吹干了,现在干涩的有点发痛。
她怎么会不知道二爷为什么要砍掉这些法桐。
不是有句话说:爱你的时候,你是一切,不爱你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
二爷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而她又这么不识好歹。
二爷凭什么要对她好
“张嫂,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太久没有说话,嗓子已经有点发哑,嘴唇被风吹得干燥起皮,目光空洞,眼睫久久不见眨一下。
张嫂无声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们年轻人的事,也不是她能管的。
想着让她静一静也好,于是她便帮慕林夕扣好外套,拍了拍她的背,“爷爷还不知道这事呢,你别在这里坐太久,早点回家。”
周围再一次恢复了安静。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更加衬得她一个人的孤独。
车子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的车,因为这声音早就深深的刻画在了脑海里。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休闲款的男士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渐渐的映入视线。
“你感冒还没好,别在这里吹风,我送你回去。”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坐在树干上缩成一团的女人久久不见动静,男人似是轻声叹了一口气。
弯下身子,打算把她抱起来。
随着男人的靠近,鼻息间瞬间充斥着属于他身上的那股清冽的气息。
原以为已经留干的眼泪,倏地涌了出来。
“乔晋庭你个混蛋坏男人大骗子你不许叫他们砍这些树,这是我的你不许叫他们砍掉”
小小的手攥成拳头,一下一下的捶在男人的胸口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
泪眼朦胧,视线中的男人,在幽黄灯光下,脸庞仍旧俊朗,只是少了一份宠溺,多了一份冷淡。
慕林夕两只手紧紧的攥住他里面的线衫,哭着,喊道:“你不许叫他们砍掉这些法桐,这是我的”
男人的棱角分明的脸庞,全完不为所动,薄唇一张一阖,“是我送给你的。”
“你送给我的,那也是我的”
“那我现在要收回呢”
“”慕林夕仰着小脸,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漠的男人,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二爷想要你做二爷的女人,所以宠着你,你想要什么,二爷都想办法满足你,但是你不稀罕,那二爷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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