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前无异,但凉至总觉得,这和她所认识的顾念苏,不太一样。
而在顾念苏的心里,凉至又何尝不与以前大相径庭?她们本是性格极其相似的人,但现如今,好像都各自走上了极端。凉至以前从来不是会畏手畏脚的人,因为背后有个夏漠寒顶着,她可谓我行我素,只要是她认为正确的事情,她绝不会在意其他人抱有怎样的意见。就是这样的一个她,让以前的顾念苏又是气不过又是无可奈何。
但,现在呢?
她的男人飞向了大陆的另一端和另一个女人进行假婚礼,虽说是为她正名,但是个女人都会介意的吧?更何况,顾念苏所了解的夏凉至绝对不是可以容忍属于自己的人或者物出现任何瑕疵的人。她若是真的如她口中所言一点儿也不介意,又怎么会在夜廷深离开C城返回上海的时候一言不发,甚至连送都没有去送他?
很简单,她介意,十分、非常的介意,但却不知为何,她把她这份暗涌的情绪狠狠地压制在了心里,整个人都阴郁不已。
“我能做什么?”
意外的,凉至竟然苦笑了。
那是顾念苏从未在凉至脸上见到过的情绪。
愕然之余,顾念苏轻轻抬眸,将视线抛向了远方,良久之后才淡淡开口:“他结婚的时候,原本,我是想去抢婚的。”
这回,换凉至愕然。
她知道顾念苏口中的“他”并非井漾,而是程佑霖。
“可是,我去不了。”顾念苏自嘲地笑了笑,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经意地蜷了蜷。似是为了阻止悲伤蔓延而致使情绪崩塌,她回头,岔开话题:“夏丫头,你是去过梅里雪山的人了,那里的神灵会庇佑你。今生,你都不会再有艰难险阻。”
凉至微微张开唇,有些艰难地呼吸着。
天知道,她想哭。
她和念苏,以前都是何等高傲的人?现如今,却都在自己创造出来的阴影下自卑地活着,将就着别人,却委屈着自己。
“你能做什么?”顾念苏把她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忽的笑,指着凉至心口的位置,“夏凉至,你问问你的这里,它想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这才是你。”
凉至敛了下眸子,迟疑着说出了心中担忧的,“我怕给他添麻烦。”
“如果他也惧怕你给他添麻烦,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顾念苏反问,“如果他真的有足够的资格去拥有你,至少,他得先解决这些所谓的你带来的麻烦。虽说,这些麻烦本不是你带来的。”
“可是……”
“别磨叽了!”顾念苏有些不耐烦了。相较凉至,她性格本就冲,出事之后,脾气更是火爆了不少,这会儿好话已经说尽,她自然摆不出什么好脸色看。
闻言,凉至轻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平时也是这么对井医生的么?”
顾念苏面色一沉。
但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