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与白寒他们的身份不一样,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更不曾想,平日里嬉笑调皮看似疯癫的大小姐,真正出手的时候竟然会如此狠戾!不比她大哥逊色半分!
“进来吧。”
良久后,久到凌楹都要痛得昏死过去后,夜南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许是大厅太过于寂静,因此即便她声音不大,但外面守候多时的人仍旧听得清楚。
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夜南歌来的时候从医院带过来的,是信得过的人。
“保大人一条命。”她说,红着眼看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凌楹一眼,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恨我吧凌楹,就像……我恨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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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廷深带凉至回上海了,小心翼翼的。
现在外边的风头正盛,夜廷深担心不明真相的媒体又伤害到凉至。而凉至对这座城市的抗拒从下高速便开始了,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着,眼底流露出了极端的情绪,就连她身旁的夜廷深都吓了一跳。
轻叹了一口气,夜廷深拉过她抱在怀里,“你放心,你所受的委屈,我会让那些施加在你身上的人加倍还回来。”
凉至没说话。
这个时候,她能说什么?心软的话么?她还能心软么?对方都只差被直接把她凌迟了!她不可能心胸宽阔到还能饶恕他们的地步!
“好的,我知道了。”
前排的白寒不知何时接了个电话,神情严肃,对车后座的夜廷深和凉至说:“先生,太太,大小姐去了凌楹那儿,现在凌楹……已经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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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夜廷深是万万不可能带凉至去凌楹所在的那个地方的,因为他发现,凉至在听到凌楹这个两个字之后脸色就有异变了,而他也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独自去那里,细思过后,他只得让白寒先送他们两人去了夜家的老宅夜氏府,然后再派人去把夜南歌接过来。
夜奶奶这段时间在医院复查,夜寂陪她去的。所以这会儿夜氏府里面应该是最清静最安全的地方,里面的人都是老早就呆在夜家的了,他们都是绝对能够信得过的人。
一路上,凉至都没有说话,进了家门也没有说过话,安静极了,但又不同于她一直以来的那种平静。夜廷深有预感,这种安静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到家后没多久夜南歌就被接回来了,身上还沾着乌红色的血,看到夜廷深和凉至之后,原本就红着的眼立刻就被晶莹覆上了。
夜南歌哭了。
在大哥大嫂面前,毫无预兆地落下了眼泪。许是察觉到凉至的情绪也不太对劲,所以没有放声大哭出来,哽了哽后,她擦了把眼泪,“我先去换身衣服。”便离开了。
凉至站在原地,仍旧一言未发,令夜廷深心里就有些没底了,试着唤她:“款?”
他对她的称呼可谓千变万化,从最初时与大家都一样的“凉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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