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夜南歌再出声,凉至便岔开了话题,笑着打趣她:“小姑子,份子钱准备好了没有啊?”
红绸掩去了凉至脸上浅浅的疮疤,也掩去了她神情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夜南歌知她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便也顺着她的话题聊了下去,内心却极其的复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第三天后半夜举行仪式的时候,新郎夜廷深才终于现身婚礼现场。来村里看热闹的姑娘们一看到这个俊颜非凡的外族男人,两眼都冒光了。夜南歌也看到他了,不过这会儿她也没法上前去跟他单独交流,只得跟着白寒一起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仪式完了后是送礼金,送完礼金还要摆酒席,凉至早早地被送进了新房里,夜廷深倒是在外边忙碌着,穿着大红的新服,和前来祝福的宾客爽朗地饮着酒。许是感觉到夜南歌不停地往他的方向看过来,一会儿后,他叫来了白寒,人便悄然退了场,去了一侧偏房。
夜南歌紧随其后,脚还未踏进门,便按捺不住地开口问:“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已经足足吊了她三天了,再不问个清楚,她怕自己都得在自己的猜测中神经错乱了。
“你早就知道上海的那个不是凉至了?”只能是这样了,不然夜廷深不可能把她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怀孕又是怎么一回事?
夜廷深背对着夜南歌,好半晌没说话,末了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眸光严肃地看着夜南歌,看得夜南歌心里一个咯噔。
大哥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真的很少。但每次露出这样的神情,一定是有与她有关的非常严重的事情发生了,所以见到大哥的这个神情,夜南歌心里是有点儿发怵的。
“南歌,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要认真地回答我。”夜廷深说,“很重要。”
夜南歌咬着唇,点了点头,“好。”
“凌楹离开上海之前,你是不是给了她一笔钱?”
夜南歌不知道夜廷深为什么突然想起凌楹了,但她没多想,点头,“当时是希望她离开上海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毕竟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戛然而止,呼吸急促,“难道……是她?”
夜廷深没说话,夜南歌便急了,抓着他的衣袖,“真的是凌楹?她回来了?”
“是。”夜廷深终于出声,一个字,却让夜南歌的心在顷刻之间跌进了谷底。
凌楹回来了,替代凉至呆在了夜廷深的身边两个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夜南歌当初的一时心软,铸成了现如今的这个局面!上海媒体那边一团乱,她是看到了的,媒体如何诋毁凉至,她是清楚的,父亲和奶奶的态度,她也是知道的,而她,就是这伤害的源泉!
“南歌,你别乱想,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见妹妹的脸色有异变,夜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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