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的时候,梅纳德却忽然起身把屏幕给合上,“时间到了。”
“……”
夜廷深脸都黑了。
梅纳德却不由分说地把电脑递给了门外边守着的小护士,关上门,回来坐在夜廷深床边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脸挫败的神情。
“您好像很喜欢看我出糗。”夜廷深没好气地说,满胸腔都是刚刚话还没说完没说够就被梅纳德强行切断了的火。自然,他是不会把这火气发出来的,顶多自个儿生生闷气。
梅纳德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哦?还有教授屈尊向我请教的时候?”
“嗯,关于中文的。”梅纳德摸了摸下巴,盯着夜廷深,“你们中国是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温柔冢什么的?”
“温柔乡,英雄冢。”夜廷深好心补全,末了又纠正:“我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合适。”
梅纳德似懂非懂,半晌后才呵呵地笑了几声,“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啊!”
夜廷深有几分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若说这世上,有那么几个人能让他爱恨不得又无可奈何的,其中一个非梅纳德莫属了。他对他又敬又怕,甚至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会这样。记忆尤其深的是十九岁那年,耳朵因意外灌水而感染恶化,梅纳德知道之后气得胡子都在哆嗦,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一堆药放在他面前,说不吃完就别想见他,也别指望他给他治病。当时夜廷深也是年轻气盛,一听这话,立马撂挑子不干了,说什么也不肯吃药,更不肯看病。后来两人僵持不下,还是母亲秦沁想了法子哄他吃完了全部的药,并让他向梅纳德赔礼道歉。
那之后他才知道,梅纳德医生让他吃的那些药都是消炎的,吃过那些药之后他感觉好了些。但是,他还是极其讨厌吃药。别的方法能够治好的病,他一定不会依靠吃药来调理。
凉至曾特别好笑地问他:“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让你吃药像要你的命似的?像个孩子。”
夜廷深不回答,凉至便问他小时候是不是有过什么事情让他对吃药这件事起了抗拒心理,当时他还有些惊讶地反问:“讨厌吃药这事儿还得有原因的吗?”
的确是没有原因可循。
他就是不喜欢吃药,不管是中药还是西药。如果是无味的胶囊他倒是可以忍一忍,但若是味苦的药片或者是味重的冲剂,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
“话说回来。”夜廷深干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梅纳德医生的神情。一会儿该换药了,他要是这个时候说错了话,怕是会自讨苦吃。但他还是开了口:“漾结婚了这件事,您知道么?”
似是早就料到了,梅纳德没说其他,只“嗯”了一声,随即才道:“刚你跟你老婆通话的时候,我听到那丫头的名字了reads;。”
夜廷深立刻明白他口中的“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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