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撕扯着她的心脏。不知那边说了一句怎样的话,在昏迷前,凉至笑了,笑得那么绝然凄楚,笑得一旁的劳丽都忍不住要潸然泪下。
她说:“好,我签。”然后,听筒便摔在了地上。
紧跟着是劳丽的惊叫声:“太太!太太!”
*
从在机场时被电击晕过去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凉至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多数时候是在安定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而那一晚,她耗损了大量的体力,出了满身的汗,导致体内的无机盐严重流失,身体虚脱,不得不静脉注射葡萄糖来维持最基本的生命活动。
三天的时间过去,她眼皮都未动一下,肤色苍白,安静得仿佛……仿佛已然死去。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守在床边的宋辰亦瞳仁猛地缩了一下,立马将这个念想掐灭。现在凉至是他的,谁都不可以把她从他身边带走,就连死神也不可以!
“先生。”
劳丽轻轻敲着房间的门,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最上面一行是大大的几个汉字:离婚协议书。
宋辰亦没抬头,只静静地凝着安静的凉至。三天了,他寸步未离开。
“先生,这是太太让交给您的。”劳丽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宋辰亦。
看到标题的几个大字,宋辰亦的眼角终于有所松动,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内容大致明了。再看到最后一页黑色的签字,“夏凉至”三个字跃然纸上。纸的背面奥凸不平,签字的时候凉至有多么愤恨,可想而知。
“什么时候签的?”宋辰亦将离婚协议合上,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交叉在身前的手略微不安地攥紧,劳丽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回答道:“在您回来之前,太太醒过一次。”
“清醒的时间有多久?”
劳丽想了想,“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医生说太太是情绪起伏太大又加上体力不支,所以才会急火攻心昏死过去。还有,医生说……”她欲言又止。
宋辰亦觑眉,“还有什么?”
劳丽看了他一眼,忙低头,“医生说,太太再继续使用安定的话,可能会……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不良影响,他的建议是如果没有绝对的必要,希望能太太能停止用药。”
宋辰亦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了纤细的手臂上的红红的针孔。针孔已经结了痂,在苍白的肌肤上却格外刺目,仿佛正在控诉他丧尽天良的罪恶行径!
“我知道了。”宋辰亦不动声色,将离婚协议递给劳丽,淡淡吩咐:“派人送过去,盯着签字之后就可以放他们走了reads;。”
“好的,先生。”劳丽接过离婚协议,如蒙大赦般地偷偷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劳丽脚步顿住,又紧张了起来,“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宋辰亦却是盯着凉至的脸看了半晌,苦涩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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