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瑶楚楚心中有了几分骇然,咬了咬唇:“夏老头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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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航死了,在12月。
凉至和夜廷深通完电话后没多久,突然接到了陈伯传递来的这则消息,整个人都处于大脑空洞的状态。
震惊吗?第一时间还谈不上震惊,毕竟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那么死了,要接受这个消息还得花上一点儿时间。等确定这个消息确实是真的之后,凉至重心不稳往后退了一步,握着手机的手蓦地攥紧。
陈伯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所以,夏老爷子怕是真的已经……驾鹤西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良久后,凉至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边说:“半个小时前的事情,老爷心脏病突发,等医生赶来的时候就……已经……”
闻言,凉至缓缓闭上了双眼。
12月13日上午,夏航旧病突发猝死在自家的书房内,享年78岁。夏航的一生孤傲严苛,死后女儿、外孙、孙女均在身边,但丧事却草草而终,当真应了那句:最终落了个无人送终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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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凉至的电话时,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夜廷深算了一下时差,这个点她应该是已经休息了,便收了手机,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眉间镌着浓浓的担忧。
“温阳要的只是凉至手里的股份而已,她不会有危险,这你放心。”瑶楚楚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有底气,像是扼住了对方的要害,她稍一用劲,便能逼得对方就范一样。
她被压制着生活了太多年,如今,终于要翻身了。
此刻,夜廷深的眸子却结了骇人的凉意,温声开口:“她要是有事,我必定血洗夏家。”却不怒自威。
瑶楚楚有几分骇然。
“滚。”又是一个字,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而给她留有任何面子。
瑶楚楚咬咬唇,双手微微攥紧。
然而就是她迟疑的这几秒钟,夜廷深早已经失去了耐性,下了床走到她身前,伸手狠狠地钳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抵在了墙上,双眼因为震怒而略显猩红,话语更是从齿缝中挤出:“不是很有本事吗?最好你们能让我回不了美国,否则,别怪我不再顾念两家的旧情reads;!”
瑶楚楚被扼住了咽喉,满脸通红,拼命地想要呼吸。
激怒夜廷深,她做到了,但同样,代价也是惨痛的。那天,她终于意识到,原来有一种男人,于某个人而言是最柔情的温存,于其他人而言是毁灭性的危难。夜廷深竟然就是这样的人,他在长辈面前那些谦逊有礼的样子,全是做给外人看的,现在这样的他,犹如索命的撒旦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吧。
“你……”瑶楚楚抓紧夜廷深的手,开始求饶:“你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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