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在人前流泪,他便用自己宽阔的肩给了她一个台阶,将她扣在自己怀中,任由衬衣吸走了她的眼泪。那一刻,他和她都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是因为心痛。
他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缓解她的心痛。
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夜廷深开口,“我给你讲个笑话,要听吗?”
凉至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路上有个卖龟苓膏的人,不好意思学其他小贩那样吆喝,就弄来了个计算器,一直摁一直摁——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
凉至没出声,夜廷深想了想,问她:“知道为什么有南京、北京、东京,但是却没有西京吗?”
“为什么?”
“因为西京(经)被唐僧娶走了。”
凉至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隐忍,但夜廷深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一颤一颤,唇角也微微一颤,叹道:“笑点还真高啊,想当初龟苓膏的那个笑话,南歌可是笑了一个下午。”
“南歌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常给她讲笑话么?”
夜廷深尴尬了几秒,“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通常是没有讲话的机会的。”
凉至便明了,略带同情地语气说:“真可怜。”
夜廷深笑了笑,抚着她的长发,“没关系,现在有个人给我这个机会了。”
后来有人问过凉至,夜廷深对你那么好,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怎么会不感动呢?一个因为知道她心情不好就跨了两座城市来找她的男人,一个会顾忌她的骄傲、在她想哭的时候一言不发地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一个不擅长诙谐、却要讲笑话逗她笑的男人……
哪怕是块石头,都该被这个男人给捂热了。可是凉至又怎么不清楚?她是感动,但感动不是爱啊!
凉至的情绪好些了之后,便开始沉默地将扔出来的东西又整理得整整齐齐了放回去,夜廷深蹲在地上帮着她,看到她的眉心微微拢起,忍不住伸手要去抚平,凉至却下意识地别了头,避开了。
伸出去的手就那样被晾在了空气中,微滞了片刻,夜廷深收回了手,笑问:“我可是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你真一句话都不说?”
凉至不语。
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有好些是有了念头的,封面折了角,她便伸手去将它抚平,但却抚不去折痕。
“真不想说的话,那……”
话被一阵铃声打断。
夜廷深离手机的位置更近,稍稍一够便能拿到,只是在看到屏幕上显示了“陆靳北”三个字之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阴郁,将手机递给凉至之后,手掌心还有手机的棱角留下的痕迹。
凉至没想太多,接起了电话,那边便率先开了口:“是我的失职,我很抱歉。”
她想到了前不久那个尤夏新品的项目,她最后拒绝了,那么接的人是谁,谁就有将她的作品泄露出去的嫌疑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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