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表演着拙劣的戏码,等他差不多的时候她才环着双臂问他:“夜廷深,你副业是不是演员啊?”
“如果你喜欢演员的话,我可以考虑转行。”夜廷深的眼底滑过了一抹狡黠,弯着腰痛苦呻吟:“不行了,疼死了。”
虽说心软是病,但凉至毕竟是凉至。无论夜廷深将“痛苦”二字表达得多么清晰明朗,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末了,她端起碗,在夜廷深欣喜的注视之下幽幽地说:“既然你这么不想吃,那我干脆倒掉好了。”
“……”夜廷深抽了抽嘴角,心想着:这女人真狠心!然后,默默地阻止了凉至的动作,将粥接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凉至挑眉:“不烫?”
夜廷深舔了舔嘴唇,眉头拧在了一起,“舌头没知觉了。”
“扑哧――”凉至笑出了声,但在夜廷深的注视下随即收住,轻咳了两声便将碗拿走了。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夜廷深叫了她一声,她回头,他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