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生命安全,马虎不得,若是一人失足,都势必会造成不小的危害。
柳品宜被同行的另一个男生成玦搀扶着下山,而凉至则扶着山路旁边的石头小心翼翼地走着,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掌骨要裂开了,但看到陆靳北很快地走在前面,她便咬咬牙,坚持着。
蒋宁硕问她:“要帮忙吗?”
凉至摇头,“不用。”好歹她也征服过不少山了,这点小困难,算不得什么。
于是,一步一步,众人渐渐往山下走去。
……
到山脚下售票亭前的时候,柳品宜终于像瘫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凳子上,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小腿肚。其他人也都找了地方坐着或是靠着,喝水、擦汗、歇歇脚。
大家都累坏了。
中午,太阳正是十分毒辣的时候,加上凉至昨夜没怎么睡,此时也烦闷得很,整个人周围的气压有些低。
这时,一向不怕死的蒋宁硕似乎嗅到了八卦的气息,轻轻撞了下凉至的胳膊,挑眉,“嘿,你看那个抱着花的,不是昨天搭讪你的那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