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沉声道,“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皇后不知检点,你不说她,反而任由她胡闹,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岂不丢尽我纳兰家族的颜面?”
纳兰澈神‘色’淡淡,不卑不亢道,“母后言重了,儿臣只是与皇后下下棋,消消闷而已,如果这都能丢纳兰家族的颜面,那颜面未免也太轻了些。”
太后被堵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半晌,她继续沉闷道,“听说西南一带的瘟疫还未解决,皇上不一心想着如何解救百姓,还有心思在这里和皇后下棋消闷吗?”
纳兰澈轻松一笑,不疾不徐道,“母后有所不知,荣王与萧遥公子已经研制出针对瘟疫的方子,此刻瘟疫正在被控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彻底消灭,儿臣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大悦,所以才叫皇后过来一同下下棋,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
荣王?听到这个人,太后的心情更差了。
想当初,她用了那么多的计谋,才将先帝的废太子赶出京都,而皇上竟然又将他接了回来,还亲封了封号。
真是...越想心里就越不得劲。
“皇上的心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吗?”自从三年前她将这个‘女’人发落至冷宫,皇上就很少踏足永寿宫,有什么事也不再与她商议。
这个‘女’人从宫外回来后,皇上对她的疏离更加明显。
纳兰澈脸上的神情没有多少的变化,继续用着方才‘波’澜不惊的语气道,“母后对儿臣有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有母后为儿臣周全,儿臣才能走到今日,母后在儿臣的心里,自然十分重要,只是儿臣觉得母后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不想让母后过于‘操’劳辛苦,因此便不愿去打扰母后。”
太后的心里如遭雷劈,表面却强装镇定。
她隐隐觉得,皇上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她看向皇上,却并未在他的脸上发现任何异常。
太后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皇上绝对不可能会知道。
太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慕依依一眼,转而说道,“瘟疫有了解决的方子,这自然是一件大喜事,皇上要庆祝,也不能单单和皇后在一起庆祝,后宫又不是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依哀家所见,皇上应该在后宫准备一个庆祝宴,将各宫妃嫔聚在一起,这段时间,皇后大力节省后宫开支用度,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叫苦,这个庆祝宴也算是对大家的一点补偿。”
太后真会做好人,慕依依偏不让她如意,气死你。
思及此,她缓步向前,声音故作娇柔,道,“母后,举办庆祝宴未免太‘浪’费了,后宫姐妹若是觉得苦,儿臣就不再刻意节省开支用度就好了,况且皇上最近一直在为西南的百姓焦虑,心情难免压抑,因此儿臣才想出这个法子让皇上放松一下,西南的瘟疫虽然已被控制,但是那里的百姓有的已经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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