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笙放下心来,看着宝宝的脸蛋,眸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来。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听得到从窗外吹进来的微小风声,顾安笙蹲在‘床’前,看着宝宝的脸蛋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问,“容衍,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宝宝贝贝没有死的事情?”
一开始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很愤怒,也很气恼,也怨过容衍。
可是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容衍虽然生‘性’薄凉,冷清到了骨子里,可是他对孩子的爱却是不参杂一丝假的成分的。
如果说他要对孩子们怎么样,是绝对不可能。
他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因,哪怕他不解释,什么都不说,一昧地瞒着她,但是……总归会有原因的。
只是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容衍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耳朵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掩藏在墨发并不容易被发现。
“并不是我瞒着你,而是你从始至终就觉得宝宝贝贝已经死了,不是么?”容衍掩‘唇’清咳了声,面容清淡,说出的话更是理直气壮。
“……”顾安笙抿抿‘唇’瓣,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不过从那么高的楼上掉下去,换做谁都会觉得难以生还吧?
“……对不起,之前不应该那样说你,还打了你一巴掌。”顾安笙乖乖地低下头,声音轻软,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而某只明明是自己傲娇属‘性’发作了却不承认的大-boss,看着顾安笙呆萌的小模样,‘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可是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消息,一贯的清冷,“嗯,没有下次。”
顾安笙心里郁闷啊,怎么总觉得哪个怪怪的?
还不等她多想,房间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是莫秋扬。
“阿衍,失败了,你可能还要再……”莫秋扬看见顾安笙在场,后面的话很隐晦的没有说出口,而是看向了容衍。
失败了是什么意思?
怎么莫秋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安笙疑‘惑’地看看容衍,再看看莫秋扬,搞不懂他们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研究方面出了些问题需要我过去,你再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容衍淡淡地说道,伸手‘揉’了‘揉’顾安笙的头发,看着她清丽的脸蛋,心间一动,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下。
“等我回来。”留下这么一句,容衍便跟莫秋扬离开了。
顾安笙捂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哪里有些滚烫,连带着脸颊上的温度也飙高了许多。
容衍跟着莫秋扬来到研究室里,将身上那件黑‘色’外套脱下碰到了一旁,动作优雅地将袖管卷了起来,卷到了手肘的地方,“可以开始了。”
医疗团队的立刻准备医疗器具,准备动手。
莫秋扬双手放在白大褂的兜里,看了眼容衍的手臂,叹息一声,“阿衍,再这么‘抽’下去你就算是金刚做的也会支撑不住的,少‘抽’几次也没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了,直系亲属的血比较有用?”容衍懒懒地抬起眼皮,淡扫了他一样,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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