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像是海上的一叶扁舟。
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容衍才心满意足拥着顾安笙,沉沉睡去。
顾安笙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春日明媚的阳光透过微掩的窗幔照射进来,虽然不闭眼,却还是让顾安笙眯起了眼睛。
浑身传来一阵不言而喻的酸痛感,就像是被重物碾压滚全身一般,没有一处是不酸痛的。
那天在酒店的一夜疯狂比起昨夜,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磨蹭着进了浴室洗漱,换了身衣服,顾安笙便下楼了。
来到客厅里的时候,顾安笙发现沙发上坐着几个人,走近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容易和他母亲
询问了佣人,才知道容老爷子约了顾添华下棋去了,所以不在,容衍则是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直觉告诉顾安笙,现在过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更何况现在容衍不在家,可以说就容易得母亲做主了。
她脚步一顿,刚想离开,就被容易得母亲阴阳怪气的叫住了,“哟,这不是阿衍的小妻子么,现在都快晚上了才起来也就算了,看见长辈也不懂得叫一声”
顾安笙嘴角抽了抽,折身走到沙发前,看着坐在沙发上雍容华贵的女人,微微点头,礼貌地喊了一句,“小妈。”
温霞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没家教就是没家教,连喊个人都不会。小妈你是在讽刺我不是容家的正牌夫人吗”
听着她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顾安笙柳眉轻蹙了下,对容家的事情,她并不是不清楚。
温霞身为容衍的后妈,其实并没有入容家的祖籍,甚至到现在还没有被爷爷接纳,只是借了容易的光才得以飞上枝头。
按理说,她喊她小妈并没有什么不对。
“嫂子,你是看不起我们母子吗觉得我妈不配当你妈”容易靠着沙发而坐,经过六年,他好像更加的阴沉了,那双阴冷的眼睛里,透着危险的色彩,看得顾安笙全身起鸡皮疙瘩。
昨天还没有见到他,怎么今天就出现了
“弟弟,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是你妈,并不是我妈,没有什么配不配之说。”顾安笙淡淡地笑着,不卑不亢的模样看得容易心里有些恼火。
六年不见,这个女人的嘴皮子功夫还真是一点没变。
“哦那你就是以为自己是容家的少夫人了,可以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温霞不依不饶,冷冷地出声讽刺。
其实从上次温霞就开始恨上顾安笙了。
顾安笙第一次来容家大宅的时候,容老爷子把一个很珍贵的玉佩送给她,针对顾安笙的,就是温霞。
那个玉佩,谁不知道是已故的容奶奶和容爷爷当初的定情信物,一半在容衍那里,一半在顾安笙那里,还象征着容家的权力。
这等于是把半个容家交到了容衍和顾安笙手里啊。
“小妈此言差矣,如果我真的不把您放在眼里的话,何必站在这里和您说话呢。”顾安笙敛去眸底沉思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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