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顶替周盈的位置。可你事先怎么不动动脑子,这样一做,那精明的皇太后不会因此而怀疑你么。另外,忘了告诉你,刺客是我杀的。闵聿大人那边也是我派的。至于……那位侧妃嘛,我想武侯大人应该不会不了解她究竟……是谁的人了吧!”
“什么?一切都是你陷害于本候!”韩虢张牙舞爪,看上就去就想一手掐死王妃。不过除了挣脱地双手双脚的铁链发出铛铛之声,并没有其他的声响。可惜,韩虢不会料到,王妃的一席话里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也许连韩伊然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处心积虑的昭姑算不算得是自己最忠实的合作伙伴?只要一想到她算计闵聿将烛木青献给韩虢并以皇太后势力嫁给义兴,她心里就升腾起浓浓的醋意。以为自己全不在乎。哪知在乎地如此心痛。
就是因着这一心痛的劲头,她会回身把着铁链说出一个骇人听闻的事情。她笑:“武侯大人,不知堂上那两名‘死士’,你还记得么?他们并非来自是你的人,而是我苦心孤诣地制造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老人家……跳下去。啪……粉身,碎骨!”
“韩伊然,本候要杀了你,本候要杀了你!”韩虢站起来,又开始竹篮打水地挣脱那些束缚自己行动的铁链。这一次,他是真想杀了她。可是王妃更想杀了她。她不仅想要报仇,更想为了那些被他害了的人报仇。仿佛觉得,如果不狠心一些,她会对不起那两个不顾生死前来助阵的两位士兵。
大堂上兜着一口气的‘死士’。以及那些身为东晋将士却忍气吞声地苟且下来的血性男儿。
……
身在京畿重地的周大将军还没有返回云南。
他似乎还筹划着什么。
不过深夜那嵌在窗纸上的来回踱步的影子还是显得心浮气躁。不过第二天,事情就有了转机。中职卫紧张兮兮地大步进来,盯着屋中一身劲装打扮的周禄拱手道:“将军,外面有一位戴着面纱的姑娘让属下把这个东西交给您!”
“是什么东西,包得这么严实?”周禄微笑地接过手绢,细细将此打开,却见到一个银白色的手镯。亮堂堂地,极有光泽。周禄在见到此物时,神色大为震惊。目光充满期盼,又带着一丝惊慌。他背身思了一瞬,立刻问中职卫:“那姑娘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好像是说和将军在……凤鸣斋一聚!”
“凤,鸣,斋!”周禄喃喃,随即叫道,“快点儿备马。”为了避免行踪,周禄确实佯装成顾客在凤鸣斋里听了一曲儿。曲毕,才有人径直坐到了韩虢的面前。
较为隐蔽的,一个靠窗的位置。
夏如霜随手解下自己脸上的面纱,盈盈双目跟着一眨:“爹爹!”
身旁的中职卫也是大喜。
“死丫头,你怎么跑到京师来了,害得爹爹好找?!”周禄转悲为喜,“这几年来,你到底在干什么,也不回家看看?”夏如霜目光透着哀愁,嘴上挂着地却是另外一件事:“爹,为什么你要找到建康来,你知不知道,差点儿就害了无辜?”
“无辜?你是说豫王妃?”周禄揣测道,“你同她是什么关系,竟然这般关心?”
“生死相随的好姐妹,仅此罢了!”夏如霜抹了一把眼泪。中职卫不忍父女生仇,连忙解释:“小姐,你别责备将军。这事儿将军也是没有办法。红雀代你入宫,不出半月,竟然在路中凭空消失,你说皇太后和皇上听说了这事儿,他会怎么想?难道让他们理所当然地误以为那个赴京的周小姐是假的,以此先发制人定我们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夏如霜眉头一蹙:“所以父亲是为了女儿,为了以大局为重,才亦然而然地来到建康,请求皇上追拿刺客?”
周禄点头叹气:“盈儿啊,你可知道爹走到这一步,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么?可那时你又不在云南。皇上的旨意爹又无法拒绝,这才想出这置死地而后生的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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