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欣喜。
今晚上这个恭喜的确是情真意切。倘若不是豫王王妃,那个深埋在心底的仇人怎么可能变成一盘散沙,又怎么会被风吹地干干净净?
“妹妹。”韩伊然微笑着打算离开,“我正好有事,不如你……”本打着某某借口逃之夭夭,不想豫王殿下却用大了力,一把拉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当即便截断了她的去路:“不要走,等我说完。”
韩伊然木讷地点头。刘义兴走到烛木青的面前,眸中跳动的是她不曾瞧见的坚韧。
刘义兴拍上烛木青的肩膀,一句称呼骇地跟前两人大为震撼。“真妹?”刘义兴轻声道。烛木青跌地退后数步,扶着廊柱喘息:“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的手心上有一颗豆粒般大的红痣。”刘义兴回忆道,“这红痣并非带胎而生,天生所长,而是我十四岁玩剑刺到的。那时候母妃常常怨我这事儿。便带着你去找了个大夫修成了个红痣。如此一来,凡有人见到,都不会认为是疤,而是天生的红痣了。”
烛木青微垂着脑袋:“所以……这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宠溺都只是因为我是真妹,而非妻子是不是?是因为你父皇害了我全家,所以你想补偿我,对不对?”
一旁的韩伊然伸手想要阻止他,却听得刘义兴果断中肯的话:“是,我内疚。但我不是为了父皇内疚,而是当年迟了一步,没能把你们从火海救出来。”他的手搭上侧妃的肩,“真妹,我不想隐瞒你,我真的……真的只爱……王妃一个人!”
“那我呢?”烛木青指着自己,“你可知道我从火海逃出来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面目全非。若不是郁宁,也许……我就活不到今天了。可现在,我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想来找你,可你竟然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你不再要我了。”刘义兴摇头:“真妹,我不是这个意思。”烛木青侧首突然恍然大悟地问:“你和金诚见过面了是不是?我和郁宁设计的这些你们早就知道了?”刘义兴无言以对。
韩伊然拉开他,解释道:“你别怨义兴。预料到这些的,是我。义兴刚才在说谎,他不过想宽慰我罢了。”苦笑了一会儿,突然道,“只是我同他成婚八年,夫妻感情略略深厚了些。他不愿负我,故而对你的情视而不见。其实,相较之下,你比我好很多。你们至少还有过那些美好的日子。你在他的心里也真真切切地活着。”烛木青被说地发虚:“我至始至终想害你,你却这般安慰我。难怪,如今的义兴会对你死心塌地?”
“妹妹又在说笑?”韩伊然拉住她的手,“我也有私心。先前跟你提过,你知道的。”就在烛木青踌躇不前的时候,韩伊然又急躁道,“我们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如今你已是义兴的妻。现在朝局动乱,对我们不利。义兴想要在几位皇子面前脱颖而出,靠得就是实力。你恨我们韩家,我便将它毁了。如此,我们之间就不该这么生疏。”她望着她,说得真真切切,“现在,该我们齐心协力做我们该做的事儿了。”
烛木青挑眉,嘴角化出一个笑来:“你真的这么想?”
韩伊然举起手:“我发誓,苍天和义兴都可以作证!”
“好。”烛木青点头,“从今日起,我会答应你们做个真正的裘真!”
直到大半夜,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刘义兴才抚着韩伊然的脸,百思不解:“我给真妹幸福,你怎么就将它打破了?”
韩伊然微闭着眼睛,镇定自若地解释:“我知道你对她放心不下,可你也不能否了她等你多年的情意,而将她莫名其妙地推给别人哪。再说她是皇太后钦点的侧妃。突然间没了,难道不会有人怀疑么?你把她放在身边,想的时候多看两眼,不安全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照管她。而且,这世上,也只有她一个人能满足你日思夜想的心愿……”
心愿二字说得极小,刘义兴总觉得那句话饱含深意。他说:“你是吃醋了?”
“是。”
“那伊然就凭本事争取呗!”
“争取就争取,争取不出来可别怪我?”
被褥陷下去,两人已经蒙被缠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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