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此事利弊。何况语涵并不受宠,这个时候让她求人,岂不是勾起语涵的伤心事么?”“这也不成,那也不行。那可怎么办?”大夫人曲氏皱眉,“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
“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武将,韩虢会突然失落无助到这步田地。可见此事牵连甚大,非同小可。于是那日晚上,韩虢便没睡好,夜里又吹了凉风,身体虚弱,竟然卧病不起。
羸弱不已的神情看得曲氏心急如焚,千思万想寻找解决方案。
第二日入夜,紫沅风尘仆仆地叩响了曲氏的房门。
“大夫人?”紫沅房外轻声唤道。“带他进来吧!”推门而入,却见得一个躬腰驼背的男人出现在宽阔的屋子里,浅浅烛光里露出那人不高不低的浓眉。竟是豫王府管家元甫。
“夫人!”元甫拢着双手,起手恭敬作揖:“老奴有事禀报!”
“你来了!”安祥平静的脸庞陡然间闯入元甫的视线中,烛光微烁,大夫人曲氏流露出一丝渴盼:“如果不是什么好消息,就不必说了!”站起时,曲大夫人已经从善如流地理了理自己的些许褶皱的衣裙。
“老奴相信,夫人听完这个消息一定会十分高兴的。”曲大夫人的双瞳镌刻着一种疲惫,不过也带着一股无法言语的好奇,“那好,说来听听?如果真是如此,必定重赏!”
“杀害周大将军女儿的刺客有下落了!”那老奴说话不快不慢,语声虽低却说得关键干脆。
“你的意思是……”心中犹如吃了一个定心丸,当下便急地立起,“元甫,说话要有证据!”“证据早就准备好了!”元甫自袖中摸出一块纸条双手递到曲氏面前,神采奕奕地说,“夫人请看!”
曲大夫人毫不迟疑地取走纸条,掀开看去。几日伤感的眼神忽转为喜。曲大夫人接着笑道:“除了这个,可否还有其他证据?”元甫笑意鬼魅,摇了摇头:“没有。”
“呵,那你还敢笃定这是什么好消息?”曲大夫人神情傲慢,甩手便将纸条扔到桌上,“区区一封书信,你就能把刺客转到豫王王妃身上,那可真是有点蚍蜉撼树,不自量力?随便找个先生临摹豫王妃一模一样的笔记,不是也能构造这……所谓的证据?”
“也许一封往来书信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如果有很多呢?”惊悚的笑意看久了便觉得可怖,曲大夫人只是一惊,震撼道:“你那里还有很多?”
“不错。只是老奴没有能力从王妃那里拿到证据。”元甫表示遗憾,“王妃住处并不许任何下人进入,所以再有蛛丝马迹也无从获得?”
“好了。”曲大夫人手臂一抬,似乎在竭尽全力地思考出一个较为合理的方案。好在咳嗽不断的韩虢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披衣从内室走了出来。黑暗中燃着的蜡烛,并不能够辩清他脸上的眉目神色。不过听他虚弱的语声中,似乎夹杂着一种柳暗花明的快意:“你的意思是,王妃平日的行动你都知道?”
元甫点头犹豫道:“不,王妃平时往来的书信究竟写的什么,这些老奴还无所收获。”“不用。”韩虢捂着嘴唇,“只要你能证明皇太后还未大寿以前,王妃做了什么事就可以了。但是……你能打赌她与周盈这事有关?”
“是。”元甫重重地点头,“在此以前,她身边的心腹女婢倒是去了一处地方。”元甫挠挠头,漫不经心,“老奴去查看过了,那布庄只有两个伙计。老奴向隔壁做生意的老叟打听过了,那布庄平时很少开门做生意。”
“你可还记得那布庄现在何处?”韩虢急问。“记得,哪怕是闭着眼睛,老奴也不会忘记那是甚么地方。”元甫拍拍胸膛。“好,我们立刻前往。”韩虢眼眸冷冽,一针见血地望着大开的房门。
“现在?”曲大夫人上前劝道,“老爷,非得这个时候,明日就不成么?”她担忧地望着韩虢,“你身体可还没好利索呢?”
“越是休息的时候,越容易放松警惕。”韩虢挥手道,“一点儿伤寒,能耐我何?”
“可是……”曲大夫人不以为然,“就算那布庄古怪,这又同周盈一事有何干系?”“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得意眉锋一拧,便是实实在在的解释,“倘若找到可以说明伊然是为主谋的人证,恐怕周盈一事就好办多了!”“但……”“不必说了!”韩虢扬起手,“快让严管家备马。”望向元甫,呵斥,“还不带路!”
“是,老奴遵命!”低哑的嗓子传出一句抑扬顿挫的回话。不了解这事内,幕的人,总会趴在窗头,看着韩府府兵打着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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