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子嗣,同时又少了勾心斗角的理由。朕这心里便更加放松了。”
“好好好。皇帝啊,你这个岁数,还能找到和你心意想通的另一半,母亲替你开心。”皇太后拍着老皇帝粗糙的手背,“别把朝臣的事都拽在自己的手里,好好过一下自己的生活。母亲年龄大了,说不准儿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了。到时候想帮衬帮衬都不知道了。”
“母亲别那么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朕都是万岁,你是朕的母亲,自然要比朕还要活得长久!”老皇帝难得的俏皮话将跟前年迈的皇太后逗笑了。
“年纪这么大了,说起孩子话来也不害臊的么?”
“朕再老也是母亲的孩子。”老皇帝眉眼一挑,“何况朕当初也是孩子,也年轻过?”
“呵呵。说得倒也是……”母子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家常。安信宫里其乐融融。
……
对比宫外的豫王王府。两人倒像是沉默了许久似的。
“王妃,殿下,你们快用些膳食吧,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回事儿啊!”管家元甫就着急地将两位主子劝着。可谁也没说,谁也未动。失神的双瞳好像因为此事大受打击。不过让人觉得意外的是,下一秒,两人抬头说出的话却是出奇地一致:“酒!”始料未及的两人对视失落地笑笑。
韩伊然先道:“义兴,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是啊。上次我们这样坐着对饮还是几个月前的事儿!”刘义兴无奈地提议,“吩咐下去,吵几样下酒菜,怎样?”
“……嗯。”韩伊然点了点头。元甫退下以后,两人突然泪落眼睑。两人互看着对方闪亮的泪珠,情不自禁地笑了。
“义兴,这次你恐怕没办法推托了!”韩伊然故作幸灾乐祸的神情,“早就说过,有些事情我们没法抉择!”“没关系。”刘义兴现出满足的神情,“有你那句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想起自己头一次说出那么果断的话,韩伊然就有些难为情:“义兴不觉得我只是在挽留自己的地位么?你知道做你的小妾,我不能容忍?”
“你还是这样善于伪装。”即便听到这样的话,刘义兴的嘴角也还是笑着的,“说真的,估计当时除了我,没人会为你那个举动感到高兴。伊然,你知道为什么?”
韩伊然并不迟缓,有理有据的表情:“还能为什么?我能在一个九五之尊的面前表明那样一个大逆不道的态度。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会觉得我在找死?”
刘义兴凑过去:“那么伊然,我算得上是一个正常的人么?”“你不算。”韩伊然突然痛哭流涕地勾住他的脖子,大哭大叫起来,“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啊!义兴,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你看,刚说了你放不开我的?”刘义兴拍着韩伊然的后背,“很少看见你这个样子的。不过,别担心,就算那姑娘嫁给我,在我的心里也依然只有你一个。”
即便她嫁给了义兴,他的心里也只有她一个。听起来多么甜蜜的话,可韩伊然却觉得如坠迷雾,找不到方向。
能这样自私地占据么?那么烛木青呢?那个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却靠着她心上人努力活着的女人呢?还有她亲口应允的承诺呢?直到现在,她或许才了解豫王回府之时看见自己同府兵苟且的心碎?
那原来不是简单吃下小醋就可以表达的情绪?有些爱,有时候也会自私地达到占据的状态。
可是,她是个女人,真的没有办法做一个早已预料的,期待的自己。
之前很多次听闻给豫王纳侧妃的消息,她毫不在意。其实不是不爱,而是她总觉得曾经一次一次的突发情况摆在自己面前,都被自己的夫君巧妙化解了。
她以为这次也很容易。
认为只稍稍睡上一觉,第二天又会柳暗花明。
然而,没有。
一会儿,美酒佳肴就摆在了面前。两人举盏对饮,聊起当年相遇一事。那个时候裘尚书刚刚抄家,他那个玩得极好的青梅竹马也为此蒙难。
“伊然,有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刘义兴说得有些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