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跟自己结伴的兄弟吃吃烤鱼,喝喝小酒,应该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不像这里,明明喧闹不已,却总是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个个都要勾心斗角,去拿个较为和善的面孔来伪装自己,以此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他猛地摇头感叹,“如果,如果,可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殿下说好了不多想的。”鹏天笑道,“既然殿下这么想念楚公子他们,不如殿下出宫去寻寻他们,坐在一起喝个茶水放松放松。”
“是啊!”谈及兄弟,刘义渠的面色又恢复了红润,“是啊,他们没办法来找本王,本王还不不可以出宫去找他们么?”
“就是,殿下已经被封了亲王,再也不会被宫门的人瞧不起了。奴才也可以大摇大摆地同他们吵嘴!”鹏天眨眨眼睛,兴高采烈地说。“你呀。还是不要这么得意。保不齐哪天本王这亲王身份又被抢了,也许那个时候,同你吵嘴,吃过哑巴亏的人都要从你身上原原本本地报复回去?老实说,你不会连自己的后路也给堵上了吧。”
“是啊。奴才这颗傻脑袋,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鹏天挠挠头,“殿下,幸亏您提醒了奴才。”
“本王提不提醒不要紧,好在是你原意听。”刘义渠一笑,“好了,不说这个了,今日无趣得很。就按你说的,出宫去吧!”
“是,奴才遵命!”鹏天青蛙一样单膝跪地。夸张的演技搏得淮王很不容易露出的微笑。
……
随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花园里的女人才一脸温和地站出来。
“殿下是刚刚回来的吧?”方舒笑看着身边的丫鬟,“本宫的义渠总是这样的孝顺懂事!”尽管刘义渠并非方舒亲生,可她爱屋及乌,对姐夫雷霆的情意全都转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她总觉得那是雷霆的影子。
“都说淮王不中用,可谁又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弄明白他!”方舒捏着花园的绽放地十分耀眼的红花,“这花尚且需要人欣赏,又何况是人呢?”扭头一脸认真,“杏儿那丫头也回来了么?”
“飞鸽传书过来,一众兄弟姐妹都回来了。”身边的丫鬟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娘娘要出宫么?”
“不用了,还是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皇太后的寿诞万不能出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了,舞服准备得怎样了?”
“正在抓紧赶制,宫里师傅说再有个三日就差不多了。”丫鬟禀报道。
“把倩娘找来吧!”如妃命令道,“让她帮着本宫训练一下那些舞娘。免得到时候登了台还没有什么看头?告诉倩娘,本宫不想出洋相。除非她训练的人,本宫才能放心。”
“是,奴婢遵命!”那丫鬟躬身答应了一声。
“娘娘……”那丫鬟有些茫然,“淮王殿下已经回来了,为何娘娘还不打算……?”如妃截断她的话:“打算和他见面?”如妃冷道,“淮王殿下并不知道新封的贤妃就是本宫,一个在宫外凝香馆承诺助他夺得天下的人。你想,如果他因为不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而在外人面前胡言。到时候本宫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么?”丫鬟了悟地点点头,随即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是不是认为早晚都会见面,为何本宫要糊里糊涂地等着?”这丫鬟是宫外的人,并非宫中知礼的丫鬟。所以思想上没有根深蒂固的卑贱。
那种身上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下意识。
“是,奴婢不明白。”那丫鬟道。
“本宫不贸然行事,无非是希望有足够的时间能够同殿下解释清楚,也好过再次遇见手足无措,让人看穿!怎么,还有疑问?”
那丫鬟微笑摇头:“馆主真厉害,属下佩服!”犀利的眼神扫过,那丫鬟自知说错话,连忙低头傻笑:“奴婢……奴婢说错了,娘娘饶命!”
“罢了,下次万不能再叫错!”方舒命令道。
“是,娘娘!”丫头作揖。
……
听闻淮王被加封亲王,韩伊然一下午都有些不开心,失神地靠在软椅上,不理睬任何一个人。
窗外是王府清新的后花园,夏花烂漫,全被管家元甫剪裁得体。虽然风景清新秀丽,但是树上偶尔的知了乱鸣,也会让人心情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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