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周大将军的女儿做个侧妃吧!”“侧妃?”韩伊然脑中嗡嗡作响,好像什么东西就要炸开一般。
“是……是呢。怎么说,周盈也不可能会愿意低人一头!”韩伊然自我安慰地想着。“但是,说回来,伊然姐,你和义兴打算送给皇太后什么特别的礼物?”话锋一转,孟珙又扯来了话题。
“哪里有什么特殊的礼物?估计连你的一半都比不上。不过这种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怎样还得看义兴的意思。再说了,他找来的宝贝必然比我的宝贝好!”“我看也是!”明亮的瞳孔带着奇异的光彩。
……
从回府以后,就没见到豫王。一打听才知,刘义兴在书房。推开书房的大门,才发现这个书房的格局竟然大出自己意料的神秘。
“伊然?”刘义兴欣喜若狂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走,过来跟我看看。”转动卷轴下的铁伐,推开书架,步入宽敞的密室。
“义兴,你要给我看什么?”韩伊然忍耐不住地猜测,“别是什么礼物,想要送给我吧!”刘义兴食指轻勾了她一下,开门见山地笑道:“的确是礼物,可并不是送给伊然的。”
“那你……”当听完这个回答以后,韩伊然果断地想到了一件事。皇太后寿诞在即,估摸着义兴也是在为寿礼呕心沥血地准备。走了一小段路,刘义兴才松开手,正正经经地对她说:“这幅画‘五童贺寿’就是我打算献给皇太后的寿礼?”还没询问意见,韩伊然就捂着嘴唇哈哈大笑起来。
“哪,怎么了,你笑什么?”韩伊然指着那画,直笑,“义兴,不是我说,这画虽然符合祝贺。可是……这东西在京师俯拾皆是,同其他皇子的礼物比起来,一定太俗了。”说完之后,刘义兴却也不屑一顾地呵呵笑起来:“伊然,这你就不明白了。”他伸手将韩伊然拉到面前,面朝着画道,“你再从这个角度,细细地瞅一瞅那除了是‘五童贺寿’,还是个什么?”
“神神叨叨的,一幅画还能变成什么?”韩伊然拂拂臂帛,真就近到跟前细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画的中心,再瞥左瞥右,不难发现,五童献寿桃的姿势拼合成了一个大大的寿字。韩伊然啊啊一声叫起来:“寿,那里有个寿字。”
“看明白了吧?这就是这幅画的特别之处。”刘义兴洋洋得意地笑道。“可是这也没什么特别的?”韩伊然提醒道,“义兴,你会找个拼寿字的画,别人就不会么?兴许其他皇子还会鬼使神差地找来个能拼寿字的石头呢?哎,反正伊然觉得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呀你!”刘义兴感慨万分,“看来我不出个绝招,你是不知道神奇之处的了?”“好吧。反正我也好奇,就看看你有什么好点子?”韩伊然摊摊手,找个位置坐下。
“想看也行,但伊然得把眼睛闭上!”刘义兴抱着双臂,“若没我的允许,决不能偷看!”“好,都依你。”眼皮落下,尝试了一会儿黑暗,终于听到一句“好了!”的回答。
睁眸看去,韩伊然突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在灭了烛火的漆黑暗室里,那福‘五童贺寿’光芒万丈地闪烁着夺目的金光。寿字更加明显,五童也更加逼真。隐隐泛红的小脸无不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了童子的稚气。
韩伊然心悦诚服了,微微顷头自然自语:“这么特别的画儿,奶奶定会喜欢的。”
“我也这样认为!”刘义兴自信地点了点头。
“这里怎么会有个密室?”韩伊然打量四周,越发好奇。“豫王王府修建的时候,母妃曾来过这里。当时也不知为何,就命人修了这个密室。”韩伊然心惊肉跳:“这里能走出去么,通往哪里?”
“我也尝试走过。不过走了一会儿就没路了。”刘义兴道,“我看这里布局不错,就将这里收拾出来放些珍藏的名人手稿。就当是个藏书楼吧!”“义兴,我们王府以东是谁的府邸?”韩伊然急问。
“阿珙是靠离我们最近的,除此之外,应该是兵部尚书崔辽远府上吧!”
“崔辽元?”韩伊然愁眉一跳,心中赫然浮现出千万个谜团。贤妃为何要建密道?密道究竟通往哪里?为什么密道无缘无故地被毁了呢?
……
昭姑轻碰酒杯,将半杯酒水推到那低眉冷眼的严氏面前。
“怎么了,严夫人,你考虑清楚了么?”严氏抬头明媚地一笑:“你说的话,我哪能不听?可是王妃那里,你真的有办法交代?”“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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