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太棒了!”孟珙举起手,一副胜利在握地表情。
……
只是遥远的海州,却像刚刚经历海啸一般,陷入水深火热的死寂气氛。
“哎呀,三位公子,你们怎么不去找间客店住呢。你看看我们这家,到处都是潮湿一片。家里的儿子孙子为了这个都逃难到北方过活去了。”老婆婆留着花白的头发,对刘义渠楚南煜和楚云霄说话的时候,干瘪的手指无意识地虚空划了划,“老婆子呀要是年轻,我也逃了。这不是老伴的根儿在这里,我压根也不想留着。”
老婆婆的友善并未让三人觉得反感,尤其是失去双亲的楚云霄,则更是乐意得很。
“奶奶,您儿子不在家,那你每天吃的什么啊!”老婆婆抿了抿唇,燃着蜡烛,喜笑颜开地说,“走走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去。看看老婆子……在这里吃的什么?”径直走入破败潮湿的厨房,来到一个大米缸前。掀开木盖,捞出一把泡涨的米笑笑,“雨水太多了,庄稼也损失严重。别看这米都这样了,可是煮一煮还是能够填饱肚子的。何况,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老天爷什么时候想要我的命,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奶奶,您放心吧。有我们在,阎王爷不敢收你的!”楚云霄拍了拍胸膛。
“是么,借你吉言,老婆子可仰望你了!”老婆婆是性格豪爽之人,看样子也十分愿意同晚辈打趣。
最终,三人被带到一个指定的地方睡觉。
屋上的瓦片连日冲刷,有些也不大结实。雨还下着,时不时从洞里滴下来,落在床铺的一角,雨水便淘气地散开,晕没在棉被里。刘义渠不舒适地翻身,翻身,再翻身。最后忍无可忍地坐起来,瞧着同旁两兄弟被破落的泥窗透进来的凉风吹得瑟瑟发抖。
刘义渠沉默良久,终于看不过去,一脚踏下床来,把被子扔给了两位兄弟。独自找了把破伞撑到外面上了屋顶,用搅拌好的湿泥和着瓦片补好了漏洞。
一时间雨水从瓦片顺利地淌过去。
“太好了。这可是我刘义渠第一次美好的杰作!”油纸伞终究被打落在地,不过揉着满额的湿发,他的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的。
那若有若无的一丝挂在嘴角的笑容似乎昭示着,他的生活正渐渐步入正常的轨道。相信只要努力用心地完成这次的任务,那位老皇帝,他的父皇一定会睁大瞳孔,向这一次一样出人意料地信赖他,命令他。
“刘义渠啊刘义渠,这还是你第一次以皇子的身份替父皇做事吧!呵,努力吧!”刘义渠沾满泥土的手抚摸着冰凉的瓦片,私心想着。
“喂,你下来吧!不会功夫还瞎逞能。”屋顶下的楚云霄冲着那个蜷缩的背影大嚷道,“这种事情还是让我这个习武之人来做比较好!”刘义渠义正言辞地回答:“不用,我是个男人。虽然武功底子弱,可这些……应该还不在话下吧!”
“喂,我和我哥一直很好奇,你一个办差的,怎么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呢?”楚云霄扶住木梯,“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怎……怎么会?我是刘渠,一个朝廷命官,仅此而已。”
“不对呀。区区一个办差的,也有人恨你恨得牙痒痒。”刘义苏顿了一下,忽然平静地低声道:“这有什么,家里兄弟多,忌妒地都想争一争罢了?喂,霄弟?”“什么?”楚云霄移过去一点。
“如果你是我,你觉得该努力争一争么?”
“争,当然该争!”楚云霄背靠梯子,在雨雾中淌下了泪,“无论多么艰难,都是该争一争。如果错失了机会,再想一争的时候,兴许就真的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渠兄,这个世界,唯有你自己不放弃,才能有逆转乾坤的机会!可没有机会,再争也是无用!”听着这饱含深义的话,刘义渠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他也要坚持下去。
抬手的一刹那,他仿佛看见了自己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不言而喻,那里面也同样流淌着高贵的血液。
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拥有夺嫡的身份和机会……
------题外话------
谢谢支持。文文很长,欢迎来访。不好意思,更新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