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除非是为了义武的事儿。”如妃娘娘停手,从塌上下来,近到身前,重重地拜倒:“陛下,义武自小心无城府,遇到事情从来不会圆滑应对。所以宫中多有皇子算计,这才……不小心步入了别人的陷阱。念在臣妾思儿心切,陛下就原谅义武,撤了禁足。要如何惩处,臣妾这个做母亲的来为儿子承担。”言罢叩头,泪盈面颊。
老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将如妃娘娘扶起,语重心长地说:“如妃啊,你也知道,宫中争斗俯拾皆是。要想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还得牢牢把持自己的言行举止。否则被人利用,揪住了把柄。那朕就算有心放过义武,也堵不住众朝臣上下的悠悠之口啊。”如妃泪泣:“陛下教导得是,臣妾日后一定严格要求义武。还望陛下能够撤除义武禁闭之罚,给义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呜……”摸出丝绢拭了把泪,娇滴滴地煞是可怜。
如妃是在半路成为王妃的,年纪比皇后小。当然比皇后更胜一筹地,自是她绝美的容颜。尽管年龄已经四十好几。但是依然是这后宫中颠倒众生的一份子。后宫嫔妃若谁不知好歹,大放厥词,只怕会死无全尸。
“如妃啊,义武这次做得也太明显了。如果不是义兴奉朕查到那些对义武不利的证据,朕也不可能如此随便地就把义武禁闭起来吧。何况……如妃你也知道,皇后很久就跟了朕,她待朕可谓是一往情深哪。”老皇帝持起酒杯,慢饮了口,“这些证据都是放在明面上的,朕如果不严惩义武。也不知道太子那边会闹出什么事。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又会传出什么流言。”右手抬了抬,劝道,“兴许……说朕老眼昏花,不识真相。又或者说朕这……储君早就心有所属,而义菖不过是遵从礼制,虚设的一个太子罢了!”
如妃心中一振,忙嗫嚅道:“陛下的意思是……”“如妃啊。你和皇后之间结的梁子还小么,这个时候朕若对义武百般宠爱,不晓得皇后那边的人又会如何兴风作浪?”老皇帝拉过如妃娘娘的手,“如果因为这么点儿事,太子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朕该如何自处?所以……朕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既可以避人耳目,又可以保护义武不受其害。你想啊,从关义武到现在,朕可有亏他吃亏他穿。除了不能出府以外,朕可有派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去伤害义武啊!”如妃娘娘一听,心中尤为感动,当下伏地而拜:“臣妾不知陛下深意,真是羞愧不知。”“好了,老夫老妻的,说甚么羞愧。如妃啊,这些日子国事繁忙,很久都没有听到你的曲子了。”老皇帝侧了一下头,“要不,来一曲。”“是,臣妾领命!”
困难一过,如妃的脸上又恢复了浓浓的笑意。那种随时随地都透着的妩媚动人是如妃特有的气质,也是老皇帝年轻时一见倾心的气质。相比皇后的沉闷,他更喜欢如妃的飞扬跋扈。
“陛下,要不咱们和一曲,看看这多年的技艺有没有荒疏。也看看陛下和臣妾谁更高一筹?”老皇帝掀开膝盖前的被褥,大笑起来,“好啊好啊,这宫里也只有你敢这么挑战朕!也罢,朕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如妃抱着七弦琴拧眉:“谁输谁赢可不是靠嘴皮子功夫的?”袖子里那根玉箫摸将出来的时候,老皇帝的神色有一刹那的恍惚。许久迎着如妃那张春风笑颜,他才感叹地说:“这混了大半辈子,还是把它给拿出来了?”如妃诧异,仰起明目问:“陛下,你手里的玉箫真是别致。”“可不别致么,这可是她……悉心做给我的?”老皇帝说起玉箫的时候,脸上就浮现出难掩的幸福。
“她……”
“呃,就……六音司里的雷匆。他做的玉箫挺不错的。”“原来是雷匆。”如妃挑了琴弦,“不过就算陛下有‘法宝’,也并不能说明这赌就是陛下赢了。”“呵呵。那就同朕试一试呗!”老皇帝也挑起浓眉。
暖熙宫里,一夜的丝竹之声。
宫里的太监仆人偷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广为传唱。一传就传到了皇后娘娘的宫里。皇后大动干戈,但除了把火撒在几个舌头长的丫鬟嬷嬷身上,别无他途。
“这贱人,纯粹是想给本宫难堪啊!”皇后抚着自己的面颊,内心感伤,“也怪本宫容颜已老,否则哪那么容易次次让她抢了风头。”“娘娘,您别伤心,小心自己的身子!”心腹女官芳巧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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