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送百合去讨好她?”李睿眨着那双闪亮的大眼睛,“每次您哄了茵如殿这位,就又要去哄媥和殿那位。来来回回地,真是累。殿下是太子,以后就是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每个都这般哄,还不给烦死!”“傻小子,也就你敢跟本宫这么说话。”刘义菖食指往李睿额头一搓,笑道,“要是这宫里每个人都长得跟你一样的脑袋,那本宫储君之位只怕是手到擒来了。”李睿追着轻声道:“殿下是太子,以后就是皇上,这是无法置噱的事实。”“你这傻小子,就会哄本宫开心。”太子瞧着一脸傻气却又天真的小奴才,不由得笑了两声。
“殿下,奴才现在就去摘花。”李睿拍了拍手,就从走廊的栏杆攀了过去。不晓得远处一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了过来。皮肤又白又嫩,长长的细眉。两双眼睛浑圆有神。太子殿下面色一阵白,忙对着园子里那摘花的李睿嚷道:“傻小子,回来。”李睿被这一声吓地,当场摔在地上。拍拍双手,抖抖两脚,就要扒拉那明媚超烂的百合。
身后尖门嗓子吼起来。
“何人敢在此采摘百合?!”如妃呵道。见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如妃,李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脑袋重重磕在生硬的青石地板上。如妃年龄虽大,可徐娘未老。惊人美貌依旧如昔。“你是哪宫的奴才,竟然敢私摘本宫的百合?!”
李睿心道。这园中花草一分一毫都属于当今陛下,何时又成了这如妃所有?可另一边又思忖道,这如妃受当今陛下宠爱,若要在陛下耳边扇风点火,那园中牡丹还不是任其管辖?而自己的主子,太子的生身母亲皇后又该如何自处?想到这一层,李睿则是脑袋贴地,一个劲儿磕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如妃本欲处置这偷花奴才,不料斜喇喇走来一位太子。
不言而喻。
适才太子那一声提醒,显然奴才李睿是错过了的。
刘义菖深深地拱手鞠了一个躬,平和地朝着如妃一拜:“义菖手下的人惊扰娘娘,实乃无心之过。还望如妃娘娘能网开一面!”自太子身影出现在如妃娘娘面前时,她的表情已经甚似呆滞,如寒冰凝固不化。
“娘娘,娘娘。”女官小心地近前唤了几声。如妃才恢复正常,看着仪表堂堂的太子,语气却不同以往生硬霸道:“你……的人?”刘义菖看着如妃定过去的手指,小心回答:“是。这奴才……”太子本想将罪名揽在李睿身上。不想如妃潇洒地一挥手,声音依旧平和:“不必了。这小子既然喜欢百合,便随手摘几朵就是了。只是不要总在一处逗留,否则园子稀疏出来也挺难看的。”手臂往婢女手中一搭,“翠儿,回宫吧!”“是,娘娘。”婢女翠儿毕恭毕敬地回答。太子神情惊诧,随即懂事地让出一条路来。
李睿糊里糊涂地爬起来,问:“殿下,您说如妃娘娘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她怎么可能会看在你面子上送奴才百合啊!”“哼,看来你小子要学的还真多。”太子不屑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功夫做得越好的人,说明她的心思就藏得越深。”“殿下您怎么会知道,万一她是为了日后能够平安度过晚年也说不定呢?”李睿翘着高高的嘴唇,“这也算是给自己和自己儿子一条后路,免得殿下当了皇上,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放肆!”太子冷斥一声,“以后再敢说出此等狂言,小心本宫割了你舌头。”“殿下……殿下饶命!”李睿吓地两腿啰嗦。“好了,你起来吧。”他语中虽是责备,可双瞳里明明是得意的璀璨。
“殿下,那……那这百合花?”李睿垂首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只能闷声闷气地指着百合。“废话,当然是摘了花送到太子妃的宫里。”太子捏额表示十足的无奈。李睿一鼓作气地捏捏手心:“殿……殿下……”“哎呀,有话快说,一个大男人,腿别给我哆嗦。”“是,奴才遵命!”李睿努力压住内心的恐惧,颤颤发抖地站直了些。
“殿下……殿下如果要让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