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心怀天下,我们还觉得做个刺史太委屈您了呢?”
“哎。只要是为国家出一份力,哪谈得上委屈与否?”张刺史摇了摇手,感叹道,“不过我小小一个刺史,京中又没亲没戚。若将‘小白鹰’一事上报,无疑是害了自己。再说曹咎已履履威胁,我又怎敢妄动?”
“真的不是你?”梓苏惊道。
“不是。说起来真是羞愧难当。为国为民,呵。也是抬举了!”张刺史黑色的胡须在微风中颤了颤。
兵部尚书崔辽远也是个有才学的人,无故捏造事实断然不敢,那么还有何种方式能让朝堂上的人信以为真,供认不讳!
就在三人迷糊不明的时候,张刺史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先时碍于我这身份,始终没有办法将上奏的折子交上去。后来更没指望,花了半天写好的又在路途中被强盗给夺去了。”
“是想向陛下交代此事么?”孟珙道,“怎么,你又有胆子同小白鹰那家伙对抗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不,在曹咎还未动手的时候,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等着进京禀报了。只可惜半道被人截了去。非但书信毫无下落,就连我自己的命也差点儿……”张刺史已经说不下去,他躬起的驼背已经显出他的苍老透出的无助。
但在这对话中,刘义兴倒理清了一件事。
小白鹰所劫的官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曹咎不会费尽心思派人履派手下大加阻止?
可是他们于中途打劫,无非就是夺下上报的奏折。
那又为何短短数日里奏折已经落到了父皇的手中呢?刘义兴百思不得其解,望望张刺史,再道:“张大人,此事落败,后来你可有再加干涉?”
“东西丢失不久,京城里就派人来处理这事了。下官想着,既然朝廷已经在管了此事,再闲得没事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下官也就没在多此一举。”张刺史一字一句地说。
“东西不过刚刚丢失,京城里就派人追查了?而那曹咎一心阻止,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主动上报呢?真的是正大光明么,真的没有什么秘密么?还是他们认为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呢?”刘义兴双手抱臂,心中暗暗思量。
“殿下,下官有个不请之请?”张刺史突然双膝跪下,拱手叩拜。
刘义兴搀扶起张刺史,不解地回答:“张大人请说!”
“殿下,下官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那……那曹咎真的是无恶不作啊。”张刺史哭诉道,“下官也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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