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鹰慌慌张张地看着映月:“映月……姑娘,你……你怎么来了?”
“我,我早就过来了呀。”映月天真地指了指舱帘,“不过刚才我打赌,绝对绝对没有偷听你们的对话。”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白鹰惶惶不安。
“鹰哥哥,我发誓。刚才你们讨论的什么向老爷禀报的问题我都抛之脑后的!”映月急地一张小脸越发红润。
“糟糕。”小白鹰暗暗道,随之懊恼地再次捏了捏眉心。
他强颜欢笑道:“映月姑娘,你怎么来这里的?”映月不顾男女有别,生生将小白鹰拽出去,指着船尾那小小的竹筏,娇笑道,“哪,就是瞒着一众坐这个来的。”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鹰哥哥不会生气了罢!”
“鹰哥哥?”小白鹰惊诧。
“哦。你不是自称小白鹰么,那我就只能叫你鹰哥哥了。”映月伸着脖子觑了觑小白鹰,怯生生地说,“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我没生气。”小白鹰佯装地很友善,继而温柔体贴地走到映月的身边,刮了刮她的鼻子,“阿月能来,我……很高兴。”拥抱住那一瞬的目光明明带着怒意。
“阿月?”头顶的小白鹰喃喃,“刚才你听到的话就当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么?”
映月靠着那扑通直跳的胸膛,含羞点头答应。
小白鹰仍不放心,踌躇道:“其实,那个所谓的老爷不是别人,是我的……爹。”
“那鹰哥哥为什么称他为老爷呢?”映月不解地看着他。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夜空,玹然欲泣道:“因为我……我恨他。”
也许这天生的柔情似水并未令映月察觉到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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