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尸首,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但主人既然不在,这事就先搁置罢!”
梓苏凛然道:“适才那丫鬟已命人让我查看了尸首。”
“有何发现?”孟珙急着道。
梓苏苍白的脸瞥向豫王,低声道:“他们……他们都是阉人!”
“什么?!”刘义兴扶着软木椅,身子瑟瑟发抖。
孟珙一鼓作气道:“什么,又是陛下派的人!”
刘义兴仍然摇头不信:“不可能的,父皇……父皇不会这般待我。”
“义兴,你醒醒吧。生在皇族里,还有什么亲情可言。兄弟之间,夺嫡已是不争的事实。难道你还想欺骗自己,不做任何反抗么?”孟珙生着闷气道,“也不知道你这么努力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单纯地为父皇办事。”
“无疑,这是我这个做皇子的职责。我不知道什么宫廷斗争。我只知道,哪里有需要,我就必须去解决。”刘义兴道,“母妃生前只同我说,做什么都是次要的,而愿不愿意做才是或不可缺的。阿珙,你也不是因为我这点而喜欢跟我在一块儿的么,风雨无阻,永远都站在同一条线上!”
“别说地这么感伤!”孟珙揉了揉红肿的眼,“感觉起来怪怪的。”梓苏搭上他们两人的肩,笑着道:“无论前途多么艰辛,都要有人迈过去不是么。既然这样,一个人迈和三个人迈又有什么不同?而且,我们三人一起走过多多少少风风雨雨。”
孟珙推了推梓苏:“梓大头,要不要这么肉麻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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