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这么猖狂了罢!”
“是么,那我拭目以待!”豫王突然双膝麻木地跪在地上,心知今日绝逃不过。
唯一的办法只能寄托于孟珙。
“哦,是啊,我忘了。你还有位朋友?”那黑衣人娇嗔一笑,“可是你大概不知道,他恐怕……也支撑不住了。”话毕,孟珙也摇摇晃晃地跪下去。
“为什么,我明明什么也没喝?”孟珙暗暗道。
“你是没喝,可是刚才你不是给别人斟酒了么?”那黑衣人缓缓地走下来,“这是我的地盘。若要劫杀,岂能没有周全之策?我早知会出现此等异样。可也无妨,因为这里的桌椅茶具都啐了药。”
“阿珙?”刘义兴焦急地吼了声。
“义……义兴!”孟珙也毫无知觉地倒在了地上。
“豫王殿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领头黑衣人双掌击来,疾风闪电地朝刘义兴额头劈去,说时迟那时快。房屋上方瓦片飞落。
韩氏从窗户上跃下,手中匕首割了那黑衣人的大拇指。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柔软的小腹生生受了刺客一脚。韩伊然咬紧关头,强迫自己没发出一声叹息。
那眼泪在眶里打转,刘义兴的手想要去握住那早已颤抖的人,但是她巧妙地避开了。
只回头望了一眼刘义兴就跃窗而去。
速度何其快。
刘义兴忽然绝望,他胸前衣服上染着的血渍不知是刺客的血,还是那救命恩人的血。
不知为何,他越想越心焦。五味纷杂,就像自己什么东西被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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