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下去,这世间怕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你了。哎,姐姐真是无地自容。”
“燕姐又在说笑?”非鸾说话很慢,声音温文儒雅,爽耳动听,但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看见他的人大抵无人能猜透他才二十来岁。
他睥睨着古琴道:“京中乐艺上造意匪浅的不是还有燕姐常挂在嘴边的小阿珙吗?”
韩伊然抿唇道:“可再如何,他也二十有余。鸾弟小他几岁,便有如此本事。可不在他之下?”
非鸾侧头抚腮:“燕姐安慰人的本事还是没变?”
风流不羁的容貌,坦胸露脯的慵懒姿态让韩伊然噗嗤一笑:“大白天的,这副装扮。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同谁春、宵一刻呢?”
“燕姐还不了解我,你难道不知,可以不受丝毫限制到地我房里的只有燕姐你一人么?”非鸾持着茶杯,柔情似水地觑了韩氏一眼,“春宵一刻?呵,燕姐莫不是……”
“打住。”韩伊然差点把茶喷出来,“你嘴皮子厉害,燕姐可说不过你。”
“言归正传,燕姐来找鸾弟是为何事?”愁意突然爬上眉梢,非鸾郑重其事地说,“前几日,风华来报。据说皇帝那老儿指派豫王殿下去查他儿子的秘事!”
“可不是么?他不过才刚刚回来,皇帝又要让他离开了。”韩伊然的眼角垂下,那滚滚眼珠里深藏着缭绕不歇的哀伤。
非鸾心头一冷,忙道:“鸾弟觉得,这事绝不简单。如妃宠冠后宫,就连皇后娘娘,恐怕都要看她几分眼色。端王是他儿子,皇帝再怎么无情也不会不给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一点脸面!”
韩伊然抹干泪水道:“你说得极是。可我实在想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过,也没什么。至始至终,我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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