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悲从中来:“得罪的是韩府的人,想要救阿牛实在是难上加难啊!
“那大将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老爷会如此惧惮?”石化小心翼翼地问。
“韩虢是朝中一品大将。其大女儿是当朝太子妃,次女是豫王王妃。世子是宫中禁军统领。如今又以甥女蒋青拉拢了端王。你说他们的实力不足以一手遮天么?”崔辽远向老管家石化分析,“阿牛若被处死,那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
石化不明白地反问道:“难道天子脚下还没有一个可以说理的地方么?”
“说理?呵。没准儿我那可怜的义兄都是端王殿下派去的,就为了杀人灭口哇!”崔辽远哀叹道。
正举步维艰之际,看守府门的家仆来报。
一品武侯韩虢到访。
崔辽远神色蓦地一惊,整了整官袍就往外迎接。
大门洞开,首先被抬入的是一个满脸血色,容颜憔悴的少年。
崔辽远细一瞧,竟然是小侄陈牛。
府中夫人闻声立马派人将陈牛接了回去。
“大将军,这边请!”崔辽远躬身将韩虢迎进自己的书房。
老管家石化忙吩咐下去,泡好了热茶端到房中。
韩虢拍了拍股下椅子,开门见山地问:“崔尚书可知,本将军为何会将令侄抓了又放回来?”
崔辽远垂首如实回答:“小侄身犯大罪,按理……该收关刑部,等候发落。关于大将军何以释放之理,下官愚笨,尚未参透!”
“今日本将军前来,不过是想卖崔尚书一个人情?”韩虢拢着袖子,一本正经道。
崔辽远怔了一会儿,方拱手应道:“大将军您想让下官去做什么?”
韩虢两步近前,若有所思地笑笑,随口又问:“本将军听说陛下交给崔尚书一桩案子。历来捉拿犯人,调查案子不是刑部的职责所在么,为什么陛下独独交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