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姐妹棠哥手舞着那把硕大的狼毫在二楼坠下的布帘上挥下了大展宏图四个大字。
书法雄浑有力,很难看出这书法出自一个女人的手中。
棠哥不是叔侄兄弟的称谓,而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个女人年纪很小,十六七岁的模样。
她一身男儿装扮,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韵味。很多到来的俊杰都想以书法切磋切磋。然而刚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又在一瞬抹除掉了。因为棠哥小小年纪,都能书地一手好字,而在官场拼搏多年的他们万一不甚落于下风,岂不成为笑柄?
不过有一个人似乎很能看得过去。
那蓝布少年二十二三岁年纪,他膝前放着一支玉箫。
“夏姑娘,要是我来这里,一定能成为凤鸣斋的头牌罢!”孟珙得意地朝斋主夏如霜眨了眨眼。
“孟公子学富五车,才华横溢。我这区区凤鸣斋怎敢收纳您这样的人才呢。”斋主夏如霜客气地笑了笑。
“喂,夏姑娘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孟珙嘟着嘴,不悦道,“琴棋书画就是当今太子都默认不讳的。”
夏如霜轻轻抿唇,没有说话。不过陪同的梓苏却客气地拱了拱手:“夏姑娘请勿在意,阿珙只是说笑,并无它意。”
“梓大头,什么无它意。我明明就很在行嘛。”孟珙恼了恼,“这天底下也只有义兴最心疼我,不像你,老看轻我的才华。”
“好好好,阿珙什么都会,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梓苏无奈地摇摇头,随口敷衍道。
“你真是胡说,天底下最厉害的明明是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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