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软语安慰道:“一个女人,怎么总是想那么多。为什么不相信,让我也替你挡一挡风雨,伊然,这不好么?”
韩伊然悲戚一笑,实话道:“义兴,王府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盯住了。这让我觉得很是束缚,好像一只逃不掉的笼中鸟。”
她垂着头,好似带着恳求,“无论你在还是不在,我都困在别人的眼线里,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笼中鸟的日子,我已经过很久了。”
刘义兴有些内疚:“是我不好,早该有所警觉的。”
韩氏摇头。
“这事儿我会想办法查明的。你……你好好休息?”他将上衣一挑,合衣穿上。
“义兴,我……”韩伊然捉住刘义兴的手。
“若无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不会出此下策。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刘义兴哀伤地披衣走出。
“我早该料到的,我早该……料到的。只要有你,无论怎样。终究忍不下心!”韩氏趴在床头,哭地梨花带雨。
她本想着借此让王府里潜伏的密探将消息带到暗人的手中,可是此刻带去的怕也只是王妃搔首弄姿,殿下愤怒而逃的笑柄罢!
韩伊然瞅着那光鲜亮丽的玉镯,开始自然自语:“其实,我从来都不想瞒你,可每当我想好好说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全部看穿了。为什么我永远也做不到吃一嵌长一智呢?”
他们生活了八年,八年以来的夫妻感情从来都是不增不减。
若不是当朝小人的唆使和因皇帝器重导致的长期分离,只怕他夫妻二人生活幸福美满。
然而两人恩爱,却从来不得子嗣。这难免不被那些闲来无事之人说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