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记得。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说过,喜欢你并非一时失误。”刘义兴平和地看着韩伊然。
那双瞳里承载着无法言喻的宠爱,不过他还是起身准备离开了。
“义兴。你……你会希望我喝下那些药么?”刘义兴头未回,薄唇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只要是药,总有它的效用。如果是以前,我的确会考虑你要不要试试。可现在,我突然觉得,这毫无必要了。”刘义兴一恼,回转头来将韩伊然桎梏在石桌上,“其实这么多年,你若想要孩子,早就有了。何苦费尽心机来蒙骗我呢?”
“你,你……都知道了?”韩伊然自责道。
“我当然知道。”刘义兴解开韩伊然的领口,将戴在脖子上的香包拿出来,细细打开,敛了敛眼睑,“为了不怀上孩子,你想尽办法将每日服用的浣花草藏在这香包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他的手指划上韩氏的红唇,刘义兴绝望道,“伊然,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能同我说一句真话。”
“我,我并不想。”韩伊然着急道,“等过些日子,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的。”
“呵。”刘义兴放开她,狞笑了一声,后退几步道,“其实,你不想要孩子,我也没什么。无论如何,你有你的选择。”
“义兴!”韩氏含泪阻止他,“我韩伊然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殿下一个,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那双柔弱的手紧紧揽住刘义兴的胸膛。她冰冷的脸夹着泪水,蹭着坚实的后背。
“你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