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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曾经是韩虢门下一个官员的歌姬。
她陪酒,她跳舞,她做很多让人恶心的事情。
直到现在,韩虢都在怀疑当年于自己门下官员喝醉而误和严氏发生不清不白关系的事情是不是被人所用。
本来于一个官妓而言,麻雀变凤凰实在是不太可能。
然而,这对严氏却是一个惊人的巧合。
因为正是由于韩虢的醉酒寻欢,才导致严氏腹中怀上了孩子。
加之当时曲氏久无身孕,所以一心当爹的韩虢才以不让韩府的子孙落在外头的借口将严氏娶做了二夫人。
严氏性子软,曲氏百般刁难也从不抱怨。
但韩虢也是一时无奈,不得已才将严氏接回府上,根本算不得什么情投意合。
因此,曲氏惩治严氏不过是为了保证自的地位罢了。但想来也没什么要紧。
毕竟严氏的出现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威胁。
“二夫人有什么事么?”韩虢手持书册往门外的暗影瞥了一瞥。
“老爷,刚才见你书房灯火透明,想你不曾睡下,所以做了些夜宵。”
“你进来罢!”严氏轻推房门,入了书房。严氏本想说些什么,却见韩虢食指一挥,面无表情道:“放在那儿,你就出去罢!”
“是,老爷!”严氏只能欠了欠身,再拖着裙摆出去。
她身旁的崔嬷嬷倒是机灵,嘴唇一翘,端着燕窝就跌过去。只听得碗和勺子噼里啪啦地摔倒在地。
“放肆!”站立一旁的韩虢怒眉上扬,崔嬷嬷放声痛哭,拱起的驼背矮下去,她双膝跪地哀求道:“二夫人,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手脚迟钝,害得二夫人辛辛苦苦亲手熬了一个小时的燕窝摔落在地。”
哭地撕心裂肺不说,额头直碰地地板发颤。仿佛那摇摇欲坠地是地板,而不是她的脑袋。
严氏盯着洒落一地的燕窝,心生无奈。片刻间,眼神里已交换了遗憾和可惜的情绪。
良久,她近前扶起年迈的老嬷嬷,诚恳道:“嬷嬷年事已高,打翻一碗米粥,没有多大妨碍。还是快快起来罢!”
随后又转身朝韩虢福了福身:“玉娘马上命人将这里收拾干净,老爷莫要怪罪!”
说着急急出门,韩虢望着那个背影,终于怜惜地唤住她:“玉娘,既然来了就坐下罢,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严氏转身,再行了个礼:“是,老爷。”
待地嬷嬷唤来的几个丫鬟将地面的秽物打扫干净之后,两人才秉烛夜谈。
“飞儿年纪也不小了,我正想同你商量,给他指一门婚事。不知道玉娘你……有没有什么意见?”韩虢明明是在和商量,可言辞间却莫不觉得是在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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