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常常想你们,可是朝中事物繁忙,总得不上空。现如今北魏来犯,边关告急。更是连身都分不开了。”念及此事,曲氏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母亲切莫难过,我和妹妹不是回来了么。一会儿待地爹爹回来,我定然同他好好下一下棋。”太子妃安慰道。
曲氏拍拍太子妃的手背,亲切道:“那便好,说起棋艺,也不知你爹荒疏了没有?为娘知道,你自嫁给太子,少不了夫妻切磋,也不知棋艺精湛到什么地步了!”
韩伊然一时难耐,也只得陪笑附和道:“是啊,从小到大,也唯有姐姐才能同爹爹对弈!”
太子妃抿了抿朱唇,摇头道:“妹妹莫要笑话我了,哪次同爹爹对奕,我没输得一败涂地。倒是妹妹,自小武艺卓绝。爹爹还常夸妹妹,说若是男儿,必是朝廷不可或缺的沙场战将呢!”
韩伊然也摇头:“姐姐尽取笑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就能到战场杀敌呢。”
太子妃刮了刮韩伊然的鼻子,宠溺地一笑:“是啊,幸好妹妹不能,否则豫王殿下不知如何吃醋呢。”
“吃醋?”韩伊然狐疑不解。“妹妹这么厉害,要抢了他飞龙将军的头衔,岂不名声在外了?”
太子妃奉承地一笑。
曲氏趁势旁敲侧击道:“伊然,你同豫王已经八年夫妻了,为何还一无所出?”
她温暖柔滑的手覆盖着韩伊然的手背,令韩伊然一滞,想起那晚昭欢宫里触到自己手背的冷冰指尖。
曲氏见她发愣,推了推她胳膊,再劝道:“是不是你同豫王有些矛盾。伊然啊,母亲是过来人,你当明白。我们女人不就图个和睦吗?再说了,夫妻吵架,不都是床头吵,床尾和么?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切勿因为一点事情就小题大做。到那时,也许想挽回都挽回不了了。”
韩伊然面色白了白,好半天才欠了欠身,木讷道:“母亲说地是,孩儿记下了!”
提起此事,气氛一时怪异冷漠。
太子妃虽有所出,却只一女。
然而太子刘义菖另纳的两门侧妃温氏尤氏却接连生下了两个儿子。
“好了,前院估计也差不多了。好歹今日是你爹爹大寿,你姐妹二人也随我一起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