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刘义菖刚刚行到跟前,大将军韩虢便单膝跪下去。
一众的宾客皆是双膝跪地。
“诸位免礼!”太子一拂衣袖,对着堂下宾客道。
韩虢望见金钗银环的长女韩语涵,又一垂首意欲行礼:“老夫参见太子妃……”“
爹爹,今日是您大寿,可莫要再向女儿行礼。”太子妃近前搀扶着韩虢,摇望四周,却见身后韩伊然款款而来。
与众不同的装扮,看得太子也是眼前一亮。
韩氏朝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欠了欠身。又向爹爹韩虢福了福身。
“爹爹大寿,小女来迟了。”韩伊然神色自若地客套了一番。
“王妃客气了!”
韩虢是守礼之人,言辞间绝不疏忽怠慢。
不过他的应答怎么听都有些言不由衷。
这种冷淡和陌生只让韩伊然全身一颤,但很快平静下来。
韩虢的目光瞥向身后,现出十分怪异的表情。
太子刘义菖笑着帮衬道:“这次防御北境,父皇便把招收的所有新兵交给六弟训练了。若是来迟,还望岳父不要怪罪!”
“岂会?豫王殿下处理要事,可谓日理万机,此次不能前来,实非情势所逼,怪罪不得的。”
韩伊然朝太子感激一笑。随之解释道:“爹爹,殿下早时便到了。估计这会儿正和云哥哥往大厅赶呢。未能说明,倒是女儿疏忽了。”
韩虢喜笑颜开道:“这是自然,王妃说地言重了。”
垂目的那一冷寂的目光清凉如水。
好在刚入大厅,韩云便带着豫王刘义兴过来了。
几人笑说了贺辞,便恭恭敬敬地坐了。
太子殿下一等居左首,豫王殿下一等相对坐下。
里外多有来头的宾客纷纷坐定。
……
韩虢道:“老夫寿宴,能请到诸位前来,实在是三生有幸啊!”朝左右太子豫王点了点头。
老先生王嵩龄是太子的教书先生,依礼当坐上座。加上其至高的地位,在座贺客自然也是敬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