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忽然泪曳眼睑,“义兴,我记得,你娶我的时候,总跟我说,要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帝位,你都不愿意为了我好好争取一下呢。难道,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
被打的侧脸妆容花了,一块一块的红晕。只是韩伊然毫不在意。她苦笑了几声,“呵呵,幸好你还知道,我是十九岁嫁给你的。这八年以来,你敢说出有多少个日夜是待在这偌大的王府,而不是在外奔波吗!”
刘义兴面色颓白,愧疚道:“我知道这些年出门在外冷落了你,可身为一个王爷,难道不该保国保天下吗?”
“保国保天下?!呵,一个王爷,时时驻守在外,不得与归。旁人听上去哪像一个受宠的皇子?”韩伊然冷笑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就是你高贵的身份?”
“大哥是太子,自然要在朝监国!”刘义兴反驳道。
“那桓王淮王端王呢,他们也要监国。义兴,你自己掂量掂量。普天之下,还有比你更窝囊的王爷么?”韩伊然扶着圆木桌子坐下来,幽幽弱弱地笑了笑,“我一直记得,你曾经同我说的那些甜蜜的话。直到现在,我还信以为真,然而今时今刻,我才明白,那些想头,只不过是你年轻时的一句笑言罢了!”
“你,你不要逼我!”刘义兴神情疲倦,颤抖的右手拽住了早已插回的剑柄,侧目凝神道,“伊然,从今以后,我不希望你嘴里再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否则,你我数年的夫妻情分便就此了结了罢!”
赶回建康的时候,勒僵的手心都是汗渍斑斓的。
可这个时候,他那有神的的眼珠都显露无疑地镌刻着疲惫和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