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谎言,笨拙却又急迫的替孟白云说起了好话:“大哥,她大约是被迫进的秀水帮,我猜她不是自愿的。你平时教育我们不要为难‘女’人和老人,你放了她吧。”
首先她谢谢他求情。
其次。
“我不是秀水帮的人。”
抓狂,要解释几百次?
胖婶上前一把拉走了巫寻:“走走走,你就别添‘乱’了,让大当家的和孟姑娘好好聊聊。”
孟姑娘。
我擦。
孟白云忽然觉得后脊梁骨发麻,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可能知道她姓孟,该不会是竹蕴活着秦王的人吧。
‘门’被关上,她心里烦躁,面上却依旧平静。
“你知道我是谁了?”
“大概知道,你和你娘长的很像。”
孟白云懵了一圈,想到胖婶盯着她看,一个劲的说像像的,居然有这层因缘。
她是和她娘长的像,尤其是嘴巴以上,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你认识我娘?”
“这镯子,是我送给她的。”
孟白云抬起手,吃了不小一惊。
她娘从不离手,给她送嫁,叮嘱她好生珍惜的镯子,居然是眼前的男人送的。
孟白云大胆的揣测了一番:“你,是我娘的情人?”
男人大约每想到她‘性’子如此直爽利索,却也不是遮遮掩掩的人,点头:“是。”
父不详的孩子,像是看到了当年在她娘肚子里种下他的那个罪人。
“怎么散的?”
“发生了点事。”
“什么事?”
“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孟白云哼笑:“你是想确定我是不是你的种对吧。”
“……”
她不恨他,反正终归也不是自己的亲爹,那个一心一意想要找到自己亲爹的孟白云早就死了。
她只是心疼她娘。
“怎么不说话了?”
男人声音低沉下来:“很多事情,并非一言两语就能说清。”
“那就三言四语说清楚,姑‘奶’‘奶’我什么都不多,就时间最多。”
孟白云好整以暇往椅子上一座,她就非要听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要抛弃身怀有孕的情人,到这个破地方来当山贼。
萧孤风看着她这般模样,好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固执,倔强,不惧不畏,不得真相死不罢休。
他最后,也是折在了这上面。
但是,他依旧怀念年轻时候的自己。
他也坐了下来:“我和你娘,是在一个人的六十寿辰上认识的,那时候,你娘一曲惊鸿舞,‘艳’压全场,那是我这么多年里,一直无法忘记的画面,你娘回眸一笑,万‘花’无‘色’。”
她娘还会跳舞,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后来的事情,如你所料,我们堕入爱河,无法自拔,那镯子,是我给她的定情信物,只是因为我们两人身份悬殊,最后别‘棒’打鸳鸯,我被人追杀,落难至此,渐渐发展了一个穆家寨。
长安城,我也许久没回去了,只是逃走的那个晚上,你娘告诉我她怀孕了,她想和我一起逃,只是太凶险了,我不能带她,一路上九死一生,我怕护不住她。”
什么追杀,这么凶险。
‘门’户不当,她娘确实不大不小也是个官家小姐,可是她外公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啊,不然‘女’儿未婚先孕,早抹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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