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吃的饱,但也架不住那气味太香了。
“好香哦。”
“你饿了?”
“嘻嘻嘻嘻。”孟白云觉得,她的笑,他懂得。
果然。
“我们去看看吧。”
走进农庄,院子里一口大锅,锅上架着四层的蒸笼屉,蒸笼烟雾袅袅,那糕饼的香气,越发的浓郁。
孟白云不觉吞了下口水。
她爸爸是东北人,当兵前做过厨师,馒头糕饼做的一手绝。
后来举家搬迁到了南方,开始和南方人一样吃大米饭。
可每次只要她爸爸做包子馒头,就算在外面聚餐回来吃到撑死,她也能塞下好几个。
她妈妈总说,她这个人有两个肚子,一个面肚子,一个饭肚子。
拿热气尿尿的蒸笼屉,勾起了她面肚子里的馋虫。
也不知道里面蒸的是什么,一股子的香甜。
“呀,两位是?”
孟白云正对着蒸笼屉猛咽口水,屋里走出个老妇人,一手夹着一个小竹匾,竹匾里放着几个金灿灿的黄馒头,一手拿了一个空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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