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云一愣。
他这是知道她是谁啊?
可也不对啊,前后联系不起来啊。
这样想着,眼前已空空无影,手里还拿着个红参盒子,她耸肩笑笑,把盒子丢回了柜子,一张纸被盒子扬起的风扇落,是那封信。
本来不想看的,可是被秦王一折腾没了睡意,她索性摊开来读。
读了前两句,就有点蒙。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她反复读了这两句,怎么看都不像是骂人的话,怎么那么像情诗啊。
再往下看,倒是简单几个字:血参里有火鼠一枚,你若有意,请点燃让我知会。
火鼠是个什么鬼。
孟白云打开盒子,看到了一个圆圆小小的纸皮包,以为里面装了什么,暴力拆开,那浓浓的火药味让她明白,额,这不就是个炮仗。
最多是个钻天炮,能上天,不过这会儿给她暴力拆解,钻地也不行了。
信上的话她又仔细琢磨了两遍,越想越觉得**的无厘头,于是就当作这信也是秦王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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