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未来得及喊出,液体就从颈部喷‘射’出来,温热的血液沾到手背上,随之是恶心的血腥味道充斥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森林中。
剑收入剑鞘中,连血液都没有擦干,那血腥味似乎是要证明成果的证明。
厌恶地擦去手背上的细小血液,剑上有血他不介意,他讨厌自己的满手鲜血,但就算擦去在细微的血迹又如何,他还是满手的鲜红。
不理会那还‘抽’动着身体的尸体,他转身就走,似乎早就有下一个目的地了。
果然,走不到几步,他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出现在前方。他没打算恭敬地停下来打招呼,当走近时,他二话不说就把手上那把沾有血迹的剑抛向他,对于他来说似乎多碰一刻,都是折磨。
白衣男子伸手接过,他不介意手上因此沾到血迹,反而看到血嘴角微微笑了。
“看来,你没有令我失望。”
白衣男子说着,根本不理会他一副严肃的模样,应该说他早就对着表情麻木了。
“事情已经帮你办妥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的声音冷凝,就像他杀人一样不留一丝感情,但却执着于一件事。
白衣男子听了,笑了几声,不知是讽刺他,还是在嘲笑他。
那笑声他不在意,只有他肯说出打探回来的消息,就让他去讽刺他吧。
“我说师父,你对你的徒弟还真是上心啊。”白衣男子话中有话,那个“上心”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不过也对,按照辈分那可是我的小师妹,只可惜我这个师兄可没她如此幸运得到师父的教诲,而小师妹生得如此水灵自然是深得师父欢心的。”
白衣男子继续说着难听的话,但那是事实没错,所以他也没反驳,由着他说自己的不是,毕竟当初都是他的错。只有他说出她的下落,他真的无所谓。
“听说,师妹今年也不过及笄之年,年轻貌美也难怪师父急着找她。生得如此秀气,要是不好好看着,还真的很容易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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